景正卿不可置信,就看向藍同櫻:“你說什麼?”
藍同櫻笑道:“我說什麼你自聽到了。”
兩人照面,景正卿心中震驚,最終還是決定隱忍罷了,景正卿便道:“怕是天太熱,藍小姐有些失心瘋,竟又胡言亂語起來。”他深深看了藍同櫻一眼,轉身yù走。
藍同櫻見“明媚”竟不生氣,反而如此嘲諷自己,心中更怒,見“她”轉身要下台階,藍同櫻怒從心底起惡向膽邊生,抬手便推向景正卿的後背。
景正卿正一步邁下去,身子被一推,頓時整個人往下栽去。
虧得景正卿反應極快,當下伸手往旁邊欄杆上用力攀住,與此同時身子也跟著向著欄杆處斜斜撞去,雖然驚險,到底沒有直接就滾摔下去。
藍同櫻見狀,忙道:“妹妹你怎麼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她上前一步,作勢來扶景正卿,實則想把他再推下去。
景正卿自然知道是她在背後推了一把,見藍同櫻不懷好意過來,景正卿不動聲色,一直到藍同櫻握向她手臂的時候,景正卿悄然無聲地抬腳,在藍同櫻的腳上一絆。
藍同櫻驚呼一聲,偷jī不著蝕把米,頓時自己身子一歪,從台階上倒地,滾了兩級,落在地上。
藍同櫻身後本有個丫鬟,早見藍同櫻捉弄“表小姐”,自然裝看不見的,此刻忽然見反是自家小姐滾下去了,一瞬大驚,忙下來去扶藍同櫻。
藍同櫻從地上爬起來,氣道:“衛明媚,你敢害我!”
景正卿此刻心頭一片冰涼,心道:“此女真真心如蛇蠍!”面上卻驚詫道:“這話從何說起,明明是藍小姐失足跌落的,我尚自顧不暇,哪裡有空害什麼?”
幸好藍同櫻方才下來兩級,不然從高處栽落的話,可不是這會兒般安然無恙了。
藍同櫻有苦說不出,加上這會兒又沒有人看見,只好恨自己大意,咬牙道:“你等著。”
到了晚間,明媚回來,便向景正卿說起書院之事,雖然有些小小波折,幸好沒有大的疏漏。
景正卿也把他對鐲子的猜想跟明媚說了,至於藍同櫻之事,怕她擔心,便未曾提。
明媚聽他說鐲子在如雪那裡,驚了驚,便道:“其實……”
“其實如何?”
明媚有些猶豫:“其實,那鐲子,我之前仿佛的確看見過,但是記不清了,之前玉葫跟我說,曾看到我娘戴過……不知是真是假,加上王爺說記不清是誰,所以我也不確定……”
景正卿道:“這麼說,姑姑真的有可能有一隻鐲子的。”
明媚躊躇:“我也不確定。”
景正卿道:“我得找個法兒問問姑父。”
明媚心裡猶豫,可是除了這個,又沒有別的法子……於是只道:“那倘若另一隻真的給了我娘,我娘卻不在了,那鐲子會不會也……”
景正卿忙握住她的手:“別怕,到底如何,我問一問也就知道了。”
兩個人正說道,外頭丫鬟道:“姑老爺來了!”
明媚一聽,很是高興,撒腿就要往外跑,景正卿忙把她拉住:“你忘了麼?”
明媚失望地站住,看看自己的身量,很是沮喪。
景正卿安撫她:“等我打聽出鐲子在哪,咱們找到了,就好了,在此之前你且稍微忍一忍。”
說話功夫衛凌進來,景正卿上前行禮,明媚也按捺著見禮,有點委屈地站在旁邊。
衛凌問了會兒“自己女兒”在景府如何,景正卿一一回答,最後說道:“爹爹,你可記得王爺曾有個玉扳指?”
衛凌一怔:“嗯……說起來是有,但是似乎不見他戴許久了,為何忽然問這個?”
景正卿跟明媚對視一眼,就道:“那是因為王爺給了我……”
“啊?”衛凌意外,正色問道:“給你了?”
景正卿點頭,又道:“但是最近卻又給我丟了。”
衛凌吃了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景正卿道:“我很喜歡那個玉,本來王爺說府里有一隻鐲子要給我的,不料那鐲子也不見了,才給了我那扳指,如今扳指也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