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正卿扯著明媚來到一間房門前,伸手一推,拉著人便入內。明媚還來不及看這是何處,景正卿已經掩上門,將她腰間一抱,便把人抵在門口兒牆邊兒,靠牆而立。
☆、第225章入宮
明媚嚇道,“你想gān什麼,”
景正卿望著她,挑眉一笑,低頭勾住她的下頜,不由分說吻上去。
明媚察覺他的吻輕而溫柔,並無粗bào之意,她略有些放心,模模糊糊地想……若只是如此,倒也……尚可……
誰知正想著,卻察覺景正卿握著自個兒的手,往下探去,明媚怔怔地,一直到小手碰到那已然硬挺之物時候……才恍然察覺到底要發生什麼,
馬車緩緩往前而行,隔著車窗,可聽到風呼嘯著拍在車窗上的聲音。
明媚探頭出去,道:“爹爹,風大了,不如跟哥哥一塊兒到車裡來吧?”
衛凌擺擺手,示意她不必擔心。
明媚這才又縮身回來,靠在車壁上,微微鬆了口氣,無意中歪頭,看到自己的手,頓時皺了皺眉,一臉嫌棄。
忍不住探臂,甩了甩手,復又嘆息了聲。
幸好衛凌跟衛宸都不在車內。
就算如此,先前出王府的時候,明媚幾乎無地自容,卻又不敢露出絲毫破綻。
只好假裝是倦了,低著頭怏怏似地,端王因此還又多問了她幾句,明媚只好打起jīng神來道無事。
也幸好沒再遇見那廝。
明媚看著自個兒的小手,忽然之間後悔,為何當初會那麼著急地就跟他齊心協力……一門心思地想要兩人的定親成功?
現在他就如此膽大包天,以後若是嫁了……
心頭一陣悸動,有些惶惑不安。
轉眼之間到了年底,pào竹聲聲,辭舊迎新,衛府比起昔日更添熱鬧。
衛宸,葉若,已能開始四處搗亂玩樂的衛峰,另外景正卿,雲起,衛宸跟葉若所認得的一些“同僚”也經常來往,都是些熱血少年,凡是見了,除了打打鬧鬧,自然也會喝上幾杯,因此竟一改昔日的冷落,顯出幾分過節的喧騰氣息來。
年後,宮內忽然傳出懿旨,竟是皇后的旨意,要在宮內宴請各位大臣的內眷,包括諸誥命跟貴族小姐們,明媚竟也接到邀請。
明媚便問衛凌:“爹爹,皇后這是gān什麼?我能去麼?”
衛凌皺眉道:“大概是因前段日子王爺做壽,許多朝臣內眷前去相賀,故而皇后忌憚了,也要如此做法籠絡人心。”
明媚想起太子趙琰,就覺得頭頂yīn影籠罩,便道:“皇宮之類的,我不喜歡,那就不去了吧?爹爹覺得呢。”
衛凌道:“你說不去,那就不去罷了,反正如今皇后眼中咱們也是端王一方的,雖然她不至於就如此窮凶極惡藉機對你如何,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是爹爹的心肝,就算有一絲兇險也不得不防。”
當下明媚便將此事拋之腦後,讓衛凌去回絕了便是,隨意找個藉口,譬如病了之類的都也無妨,反正在皇后眼裡他們早就是端王的人,也不怕更得罪她了。
期間,李曼梓卻也來了一次,兩人閒話里,李曼梓便問她是否要進宮赴宴。
明媚道:“我不去了,我自來都沒見過什麼世面,去了怕會出醜,索xing就藏起來。姐姐要去?”
李曼梓道:“我要跟著母親去。”
明媚知道她們家是太后族人,身為皇親自然不太好就推辭。
李曼梓說罷,就又淺笑道:“你若是不去,我就少了說話的人了。”
明媚道:“姐姐必然有好些相識的,何況我若不在,也好,免得像是上回在端王府一般。”
李曼梓聽了,便笑:“你豈不聞‘相識滿天下,知心有幾人’?其他的人,我哪裡放得眼裡,也只有你……”
明媚很念她上次在王府替自己說話的qíng,便道:“姐姐是貴族小姐,我可是個貧寒出身的丫頭,哪承得起呢。”
李曼梓笑道:“你可又胡說了!這樣卻是疏遠我的意思,萬萬別……是了,說起來,為何你跟藍同櫻似很不對付?她本是那樣溫和的xingqíng,為何見了你,竟忽然變了個人似的?”
藍同櫻若是沒遇見明媚,自然是一等一地好脾xing,人人見了都要誇讚一聲大家風範,因她生了一副好皮囊,眾人為那溫婉的面目所迷,又被她刻意裝出的舉止糊弄,竟籠絡了不少朝臣家的小姐跟她jiāo好,就連一些長輩見了都聲聲誇獎。
但是明媚不同,藍同櫻自詡,從小到大也只在明媚手中吃過那麼一次大虧,且也只有衛明媚知道她的本xing,故而一見了明媚,就好像是相生相剋似的,忍不住有點原形畢露。
明媚見李曼梓問,便道:“誰知道呢?或者,她本就是能分成兩個人的。”這世間自有一種人,人前一張臉,人後卻又是一張臉。
李曼梓聽明媚說的仿佛另有其意,便問道:“你果真跟她有過節?”
明媚道:“我之前在景府,她還沒跟太子定親之前,我跟她打過一架。”
李曼梓又驚又笑:“怎麼個打法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