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過去了,不許再提啦。”明媚說罷,便又問道:“殿下,你不會把這件事跟人亂說了吧?”
趙琰道:“也不曾說給許多人。”
明媚聽了,便知道他肯定跟人說過,卻又無可奈何,索xing低了頭:“對了,殿下這次來又是為何?”
趙琰道:“沒什麼,閒著無聊,便出來走走,順便看看你。”
在認得明媚之前,趙琰每日不得閒,東走西走,不時地闖出點禍,gān點令人髮指的壞事,然而跟明媚打了那一場被皇帝罰了三月之後,或許是得了教訓,果真便收斂了許多。
起初來衛府,是借了衛宸的名頭……只說聽聞衛宸在刑部gān得好,故而想要認識認識……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自從上門跟明媚再度相見,從此之後,趙琰竟沒什麼興趣再gān些怨天尤人的禍事,少年心中,大概有一大半都是圍繞著“衛明媚”三個字的。
明媚道:“這話說的輕巧,太子的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能閒的無聊?恐怕又是瞞著偷跑出來的。”轉頭看趙琰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明媚皺了皺眉,想說的話就咽下。
明媚知道,對大多數人而言,自然覺得太子難堪大任,而衛凌也是“效力”於端王的,明媚雖然覺得這一世的太子……似乎跟之前有些不同,但“江山易改稟xing難移”,難道能指望太子變了xingqíng,成一代明君?
再加上景正卿也警告過她,因此明媚想了想,便並沒再說什麼勸告的話,只搖頭道:“殿下若無事,就及早回宮去吧,總是來我們府是什麼事兒呢?”
趙琰神不守舍,聞言便道:“我來府里,自然是有事的。”
明媚轉頭看他:“哦?什麼事兒?”
趙琰對上她明澈雙眸:“明媚,我……我其實……”
明媚歪頭,發現趙琰的神qíng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樣,正在思索他究竟會說什麼,誰知趙琰望著她的麗容秀色,只覺胸口熱血涌動,再也按捺不住,竟忽地撲過來,張手將她抱住,抬頭便親向明媚嘴上。
明媚絕想不到趙琰竟會如此!身子一僵,竟給抱個正著。
幸好及時一偏頭,才避開他的嘴,趙琰卻仍是親在她的臉頰上。
明媚叫道:“你gān什麼!”
趙琰一擊未曾得手,卻也如願以償把人抱住,便道:“明媚,孤……很喜歡你,不如你來當孤的太子妃吧!”
明媚氣急,用力掙開手臂,劈手打了趙琰一巴掌:“你說什麼!”
趙琰被打,卻更惹了他的凶xing,一下跳起來:“我很喜歡你!你就嫁給我,別嫁給景二郎了!”
明媚又氣又惱,正要索xing跟他再打一場,便聽得外頭有人喝了聲:“殿下,你gān什麼!”
卻竟是衛宸及時現身,三兩步靠前,便把趙琰拉開,舉起拳頭打了過去。
明媚忙大叫:“哥哥!別動手!”
衛宸生生剎住那一拳,與此同時,趙琰的侍從們也紛紛跳出來護駕。
明媚攔住衛宸,便道:“太子,你請回吧!若是皇上知道今日之事,你猜會如何?”
趙琰不顧一切,叫道:“你難道就那麼喜歡景正卿?只要你答應,你就是孤的太子妃,將來的皇后,哪裡不比跟著他好?”
衛宸跟趙琰身邊的侍衛都驚呆了。
明媚雙眉一揚,道:“我就是覺得他好,起碼他不是個三心二意之人!太子殿下請回吧,以後也不要再來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趙琰顏面掃地,幾時曾如此過?看著明媚,恨恨道:“你……好!”狠狠地一甩手,轉身帶人飛快離開。
衛宸這才轉身:“妹妹,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明媚搖了搖頭,無奈嘆了聲:“沒想到差點又是這樣。”
衛宸問道:“什麼?”
明媚道:“沒什麼……哥哥,你怎麼忽然回來了?”
衛宸道:“是正卿跟我通風,說是若聽到太子來咱們府,若是得閒就讓我回府一趟,先前我正在街頭上,正好看到太子帶人經過,便想起他的話,就回來看看,沒想到……”
明媚心中百感jiāo集,卻忙道:“哥哥,今兒的事,不要跟他說。”
衛宸問道:“為何?”
明媚說道:“我怕他知道後……會一時衝動作出什麼來。”
衛宸嘆了口氣,抱抱明媚,道:“太子這一氣去了,不知道會不會再生其他風波,這件事,我卻得對爹爹說一聲,好及早提防。”
明媚無奈,便點了點頭。
且說趙琰一怒之下出府,本是要回宮的,左思右想之下,卻打馬前往藍府。
趙琰進府之後,藍府僕人飛快稟報,趙琰一路往內,將到藍同櫻居所,剛要入內,卻見藍同柏出門來,迎在門口:“不知殿下駕到……”
趙琰心中甚煩,當下不以為意一擺手:“罷了。”
藍同柏起身的功夫,趙琰已經一步進內了,藍同柏看了一眼,並不入內,瞧見太子侍衛都在院門口處,他便往偏間而去。
趙琰入內,見兩個丫鬟垂手行禮,趙琰理也不理,徑直往內,卻見藍同櫻坐在桌邊上,見他來了,便起身,一笑行禮道:“殿下怎麼這功夫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