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娘冷哼一聲,“要我說宋淮還是有骨氣的,不然娶了張喬准得日日受她的閒氣!”
陸士儀也挺佩服宋淮的,道:“就是皇上也沒有強迫人成婚的道理,宋淮拒絕張家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你有所不知,張喬早已經把自己當成未來榜眼夫人看了,現在煮熟的鴨子飛了,她能不惱羞成怒嘛!”
許惠衝著陸士儀笑,意有所指地說道:“京中達官貴人不少,沒了張家,還有別家,宋淮估計還是人人都搶的香饃饃。士儀,袁舉子沒了,還有宋榜眼呀。”
“別,”陸士儀擺擺手,笑道:“我可不想同宋榜眼扯上什麼關係,你要是看上了讓許伯父去替你說親去。”
許惠道:“還是算了吧,我父親愛惜顏面,要是被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駁了求親,他會氣壞的!”
因著張喬鬧了一場,眾人不好久待,紛紛告辭。陸士儀上了自家馬車,青桃探頭探腦,道:“小姐,我怎麼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然後她又搖搖頭,“不可能,這大庭廣眾,誰敢跟著我們陸家的馬車,一定是我眼睛花了。”
陸士儀讓她問問車夫,車夫搖頭,說什麼都沒有看見。於是,兩人都以為青桃眼花了。
青桃的左眼不停的跳動,她揉了好幾下才停止跳動。當天晚上,青桃的兄弟來了陸府,讓門房傳話,說是青桃老娘病了,想接青桃回去住幾日。
王夫人體恤下人,便同意了。青桃擔憂老娘,只得辭了陸士儀回家住上幾日,臨行前,囑咐紅蕊了很多話,讓她好好侍奉小姐。紅蕊不耐煩道:“青桃姐,我們都是何嬸調~教出來,你會的我也會。”她早就看不慣青桃獨得小姐喜歡,一心想著趁這個機會,在小姐面前好好露臉,把青桃給擠下去。
青桃正色道:“你這是什麼態度?小姐是嬌女,侍奉她需要萬分謹慎,你若是不願意,我現在去回了夫人去。”
紅蕊軟下來,“青桃姐,我知道了,肯定會用心侍奉小姐的。”
青桃又給她說了一些小姐平日的習慣,然後讓紅蕊帶好小丫頭們。紅蕊點頭乖乖答應下來。
袁安之正愁著找不到機會接近陸士儀,後見陸士儀出門都帶著紅蕊,心裡大喜,機會終於來了。
大梁對女子的約束並不嚴,陸士儀也不是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她時常與閨中密友相約,或者去兩位姐姐家,偶爾陸觀興致來了,還會帶著王夫人母女夜遊,在茶坊吃茶,日子過得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