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研究了一夜的《調光經》新的出來的體會,婦人失了身,才會對他死心塌地。
紅蕊難免有些吃醋,酸酸地說:“哼,我看你是有了新人就忘記了舊人吧,罷了,我幹什麼還要做著勞累的事,索性一拍兩散。”
袁安之連忙把紅蕊摟在懷裡,說些甜言蜜語。書童很會看眼色,立刻出去,還把門帶好。
紅蕊被袁安之哄得心亂腿酥,站立不住,袁安之將她抱到床上,看著她嫵媚至極的模樣,再想想《調光經》上所說,心道不如先在紅蕊這妮子身上試試,日後讓她乖乖聽自己的話,想到這裡,他伸手拉下了帳子。
紅蕊含羞帶怯地回了府,她眉眼含春,不敢去見陸士儀,先回屋梳洗。同住一個屋的小丫頭看見了,問道:“紅蕊姐,這大白天的你洗什麼澡呀?哎呀,衣服掉在地上了。”她想幫紅蕊撿起來。
紅蕊大喝一聲,“我自己來!”她的衣服上沾上了不乾淨的東西,可不能讓別人看到。小丫頭覺得無趣,訕訕地離開了。
陸士儀派去跟著紅蕊的人雖然沒有聽到紅蕊與袁安之在說什麼話,但是紅蕊在袁安之的屋子裡待了快一個時辰,出來的時候眉目帶羞,扶著腰,走路都不利索,自然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夫人啐道:“袁安之說起來是讀書人,其實不過是雞鳴狗盜之人!”她不由的慶幸女兒沒有嫁給袁安之。
陸士儀道:“人心莫測,爹爹當時派人打探過袁安之的人品,都說是極好的,平時表現的道貌岸然,任誰看他的外表也看不出他是這樣的人。嫁個這樣的人有什麼意思,女兒情願清清白白的。”
王夫人看她沮喪的樣子,安慰道:“一樣米養百樣人,你看,你爹爹不就是極好的人嗎?對我好,對你們也好,你知道的,因著我只得了你們三姐妹,沒有替你爹生下兒子來,陸家宗族屢次要過繼一個男孩子給你爹承繼香火,你爹都給擋了回去,反而讓我心裡過意不去呢。”
陸士儀瞪大眼睛望著母親,“娘,您不會是想替爹過繼一個孩子吧?”
王夫人笑了,“傻孩子,你娘是這樣的人嗎?我絕不可能讓你爹過繼的,不是自己親生的,怎麼可能養得熟,白白還要分他一份家產,我不會做這麼吃虧的事情,我親生的都不夠分呢!”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更。
第6章 (修)
陸士儀將腦袋枕在王夫人的腿上,喃喃地說:“娘,女兒絕不比男人差,等您和爹年紀大了,我來奉養你們。”
王夫人輕輕撫摸她的頭髮,笑道:“這麼大了,還跟娘撒嬌呢!嗯,你說的話娘都記在心上,以後就靠你啦。”
然後她感嘆起來,“宗族的人勸我跟你爹,說什么女兒出嫁,沒有兄弟做靠山,會吃虧,我是不信這個話的,我跟你爹就能給你們做靠山,待你們在夫家站穩腳跟,哪裡需要靠什麼兄弟,全都是鬼話,若是那兄弟不爭氣,甚至還會拖累你們。娘能有你們姐妹三個,已經知足,你們都是好孩子,我時刻都感激老天爺賜給我的這份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