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八歲時嫁給中書舍人郭昭做繼室。郭昭進士出身,升遷極快,不到三十歲就坐到了正四品的中書舍人,雖說是做繼室,但京城中很多人都想同郭昭結親。陸觀欣賞郭昭的才幹,兩人有幾分交情,郭昭來陸府做客時,遇到了陸士容,一見傾心,次日就遣了媒人上門求親。
王夫人不願意委屈女兒做繼室,本來不想同意,但是問陸士容自己的意思時,她卻出乎意料地同意嫁給郭昭。男人好顏色,郭昭府中姬妾不少,陸士容過府後就將這些姬妾都給發賣了,次年生了瑩娘與子先這對龍鳳胎,日子過得舒服極了。
陸士容教導妹妹,說:“妾室庶子就是亂家的根源,儀兒,你日後成婚了,可千萬不要顧及賢惠的名聲,替你的夫婿納妾。”
陸士儀笑道:“嗯,我都記得了。”
陸士柔的臉色變了變,沒有出聲。王夫人觀察細緻,問道:“柔兒,你怎麼不大說話,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娘,我沒事。”
陸士容打趣道:“二妹,不會是妹夫新納了小妾吧?這也沒什麼好憂心的,妾通買賣,你要是看不順眼,隨手發賣了就是,不要讓自己心裡不舒服。”
陸士柔勉強笑道:“不是,真沒什麼,我就是有些累了。”王夫人讓她回房歇著去。
陸士容提議打馬,王夫人欣然同意,陸士儀與何嬸湊數。其他三人都是老手,陸士儀對於這個不擅長,不停地給人送牌,最後算下來,只她一個人輸了兩貫錢。王夫人將她攬在懷裡,“儀兒今日辛苦了,陪著我們打了這麼久,還輸了私房錢,可憐見的。來,娘補給你。”
陸士儀開心起來,將頭靠在王夫人的肩膀上,“謝謝娘!”
陸觀回來就看到陸士儀膩著王夫人撒嬌,對著大女兒說:“你看你妹妹,真真是小女兒,每日必定要在你母親面前撒一回嬌。”
王夫人道:“儀兒招人疼愛,我巴不得她天天都能承歡膝下!”
陸士榮則說:“儀兒還是小孩子呢!”
陸觀坐下來喝茶,說起了白日的見聞,“今日我倒遇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榜眼郎宋淮居然被人搶了。”
眾人來了興趣,陸士容問道:“他大小也是官身,這光天化日之下,有誰敢搶他的東西?”
“非也,不是你說的這個搶,而是他被人搶去做女婿了。”陸觀道。
王夫人心急,“別買關子了,快說!”
陸觀把是事情說出來,原來今日他約著朋友去茶坊品茶,在茶坊遇到宋淮與他的朋友,宋淮專門過來拜見了陸觀,兩人說了幾句話,他才離開。哪知他剛出了門,就被幾個家丁給拉扯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