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梅有不同的看法,“趙公子是宗室,當今陛下的親侄子,日後或許還能封個親王什麼的,普通人比不了。”
青桃爭辯道:“就是給王爺做妾,那也還是妾!”
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陸士儀道:“這事兒我也擔不起了,還是交給宋淮處理吧。”
等宋淮晚上回來,她直接把金珠的事情給宋淮說了,“我們先前想錯了,金珠現在心裡只有趙策,我這邊就是給她介紹再多的人也沒什麼用。”
宋淮一聽這話,連茶都顧不上喝,道:“我去看看金珠。”
“去吧。”陸士儀沒有跟著一起去,而是在燈下看棋譜。她對著青桃感嘆道:“沒嫁人之前,我過得琴棋書畫的日子,現在嫁人了,就開始各種操心起來,連小姑的婚事也要操心,忒沒意思了!青桃,你過來看看,我是不是變成黃臉婆了?”
青桃湊過來仔細瞧瞧,笑道:“小姐您仍然白白嫩嫩,就像沒出嫁一樣。”
“真的?”
“千真萬確,比珍珠還要真呢!”
“那就好,周婉姐姐過些日子就要出嫁了,我要去周家給她送嫁,要是我容顏憔悴,我可不敢去見她。”
青桃感嘆道:“周姑娘嫁到舅家好,親舅舅親舅母是公婆,夫君定然是不敢欺負她的。”
“人心隔肚皮,外甥女再親也親不過親生的兒子,當外甥女時,在舅父舅母眼裡那是千好萬好,當了媳婦,就是另外一套標準了,不過總是比嫁給外人要好些的,希望周婉姐姐日後能過得好吧。”陸士儀說。
她看棋譜漸漸就入了神,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能聽門被推開。青桃道:“大人,您回來了!”
宋淮道:“嗯,你下去歇著吧。”
青桃告辭,陸士儀放下棋譜,抬頭去看宋淮,卻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問道:“怎麼了?”
宋淮嘆氣,“我與金珠說了那麼多話,她就是聽不進去,還說什麼寧為英雄妾,不做庸人~妻,這是些什麼話,難道天下的好男兒就只有一個趙策嗎?”
陸士儀聽他的語氣中似乎有埋怨趙策的意思,道:“這件事可與趙策沒有任何關係,純粹了金珠一頭熱。你與趙策親如兄弟,可千萬不要因為金珠去遷怒別人。”
宋淮說:“我沒有這麼想,只是氣不過金珠。趙兄的為人我知道,再正經不過的一個人,他是錦衣玉食的貴胄子弟,家中只有妻妾兩人,就那妾室還是夫人孫氏的陪嫁丫頭,趙兄不是看中女色的人,他對金珠定然沒有什麼想法。金珠若是想不通,不免要傷到她自己。我跟金珠說了那麼多話,她很固執,非要趙兄親口拒絕她。”
“雖然事情很尷尬,但也只能讓趙策跟她把話說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