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邀王幼玉與她同住,王固則安排到了前院書房住。王固向宋淮請教經義策論,直到夜深了,宋淮才回房。
陸士儀問道:“我這位表兄的文章做的怎麼樣?”
宋淮盤腿坐在榻上,伸手,“娘子,先給為夫斟茶。”
陸士儀給他倒了一杯茶,宋淮一口喝盡,拉著她坐在身邊,反問道:“論起看文章,岳父大人比我更在行,王固的文章有些觀點與岳父如出一轍,岳父大人應該指教過他,怎麼說?”
“父親常常與表兄通信,確實誇過表兄文章做的好。”
宋淮將頭靠在陸士儀的肩上,喃喃道:“能得到岳父的誇讚,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陸士儀無知無覺地說:“那就真是太好了,表哥能中進士,我娘與舅父肯定很開心。你知道嗎?我曾外祖父進士出身,官至參知政事,可之後王家人再沒有人能中進士,到了表兄這一代才算有了希望,表兄小時候曾在我家跟著我父親讀書,我父親還誇他天資聰穎呢。”
她說了半天,沒聽到宋淮接話,以為他睡著了,低頭就看他。就見宋淮也正看著她,宋淮摸摸陸士儀的頭髮,笑道:“娘子,今日晚上咱們的說的話全都是那王固,不如說一些別的?”
陸士儀愣住了,心裡一動,她伸手去捏宋淮的臉,笑道:“喂,你這是幹嘛?”
宋淮不好意思起來,眼神躲避,不敢看她,“沒、沒做什麼!”
陸士儀促狹之心頓起,手上力氣加重,宋淮的臉頰被她捏的生疼,不敢還手,也不敢說話,默默忍受。
他自信自己可以出人頭地,以後讓陸士儀穿上一品誥命夫人的禮服,但面對王固時,還是不自信了。王固是世家公子,談吐有據,儀態風度無可挑剔,連才學都是極好的,而且與陸士儀青梅竹馬……
“你可真傻,疼不疼?”陸士儀鬆開手,宋淮的臉頰都被她捏紅了。
“有點疼。”
“我手上沒有輕重,你既然疼怎麼不說?”
“我忘了。”事實上是他在想王固的事情,忽略了疼。
陸士儀大笑,“宋大人,你在衙門也是這樣呆愣愣的會有損你的英明。”
宋淮含含糊糊地說:“只有在你面前才才是這樣的。”
“你說什麼?”陸士儀沒有聽清楚,問了一遍。
“沒什麼。”宋淮忙說。
“我覺得你在吃醋!”陸士儀信誓旦旦地說。
被她說破,宋淮索性豁出去了,“對,我吃醋,王固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