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陸士儀道,“就算是考題泄露,也絕不會在市面上公然叫賣,這些肯定都不可信。”
宋淮苦笑,“我也知道,大哥考了這些次都沒有過,難免會心急,想一些別的法子。”
“那這錢到底是借還是不借?”陸士儀不是小氣的人,如果宋渭真的需要錢用,那麼借給他應急沒什麼,但拿去買考卷,這不就是白花錢嘛。
宋淮道:“這是大哥第一次開口向我借錢,我若是不同意,萬一有什麼問題,他或許會遷怒與我,影響了兄弟感情。士儀,我答應借給大哥。”
陸士儀點點頭,“行,那就借吧。”她讓青桃取了五貫錢出來給宋淮。
宋淮把錢交給新硯拿去給宋渭。他靠著陸士儀坐著,拉著她的手,道:“大嫂這人行事不大方,心胸不寬廣,這些日子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士儀,委屈你了。”
上下嘴巴一張一合就可以把好聽的話說出來,但千言萬語不不如付諸行動,從實際上解決問題,是以宋淮的這一番話,陸士儀聽了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宋淮道:“最多到金珠的婚事結束後大哥大嫂就要離開,這段日子還是要辛苦你了,大嫂要是有什麼無禮的要求你直接往我身上推,讓我去跟大哥說,或者跟父親說也行。你若是覺得在開封縣住著不舒服了,也可以來東京暫住幾日,不過不要太久,因為我不想離開你這麼久。”
他說這麼多確實是真心為陸士儀考慮,陸士儀笑道:“行,我都知道了。你出去吧。”
宋淮愣住了,“這都夜深了,要安歇了,為什麼讓我出去?”
陸士儀道:“這是我未嫁時的閨房,只能住女孩子,你晚上去書房睡。”
宋淮磨磨蹭蹭不願意走,陸士儀煩了,“我好不容易才回來娘家一回,就不能讓我清清靜靜待著,快走,快走。”
無奈之下,宋淮只好離開。青桃端熱水過來給她洗漱,看到這情景,笑了笑,道:“小姐,明日去王家的禮品都已經備好了。這是禮單,您看一下吧。”
陸士儀拿著看了一眼,“舅母好面子,再加一層吧。”
第二天,陸士儀與宋淮去了王家拜見舅母方夫人。這次方夫人對他們挺熱情的,讓王固帶著宋淮去了書房,還從醉仙樓叫了一桌酒席過來。
王幼玉悄悄對她說:“士儀,幸虧你們過來了,我才能吃到醉仙樓的酒席,我母親為著哥哥考試的事情,天天求神拜佛,吃素念經,她不吃肉,連帶著我也吃不成,幸虧哥哥馬上就要考了,不然我可待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