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士儀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婚姻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魯小姐的父母堅持要將她嫁給李驥,她也沒辦法。”
金氏正捧著她的金戒指看,無意中聽到她們說話,插嘴說:“哦,原來這個李驥是你的前二姐夫啊,看他長得人模人樣的。”
“大嫂,這個李驥可壞了,踩高捧低,他不是好人,魯小姐若真的嫁給這種人就慘了。”金珠道。
金氏渾不在意,“李驥大小也是個官身,還是進士,就算人品壞,也是大把的人願意嫁給他,不是魯小姐也會是別人。”
陸士儀一想也確實是這道理,李驥決計不會娶不上老婆,名門貴族他是不用肖想了,但還有其他人,真是害人啊。
金珠問道:“二嫂,士柔姐姐與李驥離婚時,帶走了嫁妝,李驥會不會沒錢付帳?”
陸士儀道:“二姐大方,不知花了多少錢替李家人置辦衣服,李驥光當衣服就能當不少錢,魯小姐這次倒是替他花的差不多了,真解氣。”
第二日,陸士儀本來打算讓青桃給林家送帖子,請周婉過來玩,但門房突然傳了話過來,說是魯員外家的小姐求見。
陸士儀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個魯小姐還真是不見外,今日就來登門拜訪了。她讓人請魯琴娘進來,兩人在大廳分主客坐在來喝茶敘話。
魯琴娘不好意思地說:“陸姐姐,小妹冒昧打擾了,因不知道姐姐能在東京住幾日,所以小妹今日就過來拜見姐姐了。”
陸士儀笑道:“沒關係。”
魯琴娘很乾脆地說明了來意:“小妹今日過來就是想跟姐姐說李驥的事情。”
陸士儀挑眉看著她,沒有作聲。
魯琴娘苦笑道:“姐姐,實不相瞞,我並非是什麼官家之女,我父親本是商人,早些年出海販賣貨物到外國,掙了一些錢,後來上岸,花錢捐了個官,但這個官不過就是個虛名,京城那些達官貴人們根本看不上我們家。我父母想著李驥到底是進士,日後還能升官,一定讓我嫁給她,可我打聽著李驥的名聲不好,根本不願意嫁給他。但父親認為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事情,定要做成這門親事,要不是我以死相逼,估計我與李驥早就定下婚事了。昨日母親硬讓我跟著李驥出門逛街,我心情很差,本不想理他,後來想想我可以做出刁蠻任性的模樣,讓那李驥主動知難而退,陸姐姐,你覺得這樣行嗎?”
魯琴娘未免有些交淺言深,但同為女子,陸士儀不想她落入狼窩,於是道:“李驥這人當初與我二姐離婚的最重要的原因是我父親失了皇上的信重,貶官渝州,李驥因而背信棄義,拋棄了我姐姐。你的法子能不能讓李驥知難而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李驥此人絕非良人。”
作者有話要說:離婚這個詞,古代就有。《世說新語》王獻之要死了,別人問他有什麼遺憾的事,王獻之說:“唯憶與郗家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