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笑問:“若是以科考來論,你覺得我是哪種程度?”
陸士儀托腮仔細想了想,說:“科舉考試,你是榜眼,一甲進士及第。不過嘛,作為丈夫,你可達不到榜眼的程度,勉強算你同進士出身吧。”
“才同進士出身啊,這可真夠低的。”
“這總比落第要好吧,你總算是及格了,希望你再接再厲,好好表現,爭取早日升級。”陸士儀勉勵他。
宋淮作了一個揖,“遵命娘子。”
馬車搖搖晃晃地往開封縣的方向行去,一直到天完全黑了,一行人才回到開封縣。小別勝新婚,進了屋,宋淮眼神熾熱看著陸士儀,陸士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宋淮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們生個孩子吧。”
陸士儀失笑,“這孩子可不是說生就能生出來的,而且你還要兒子,萬一我全部都生女兒怎麼辦?”
“其實我更喜歡女兒,只是這世道,女兒到底艱難些,如果都是女兒,那我就好好活著,長命百歲,做你與女兒的後盾。”
陸士儀覺得很感動,她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宋淮的臉又開始紅了。她與宋淮的相處,有些你進我退的意思,宋淮有時候表現的大膽些,但陸士儀臉皮再厚些,宋淮就開始臉紅,這完全是誰的麵皮薄,誰吃虧啊。
陸士儀故意逗宋淮玩,去掐他的耳朵,宋淮不敢看她的眼睛,任憑她動手動腳。
她喜歡看宋淮臉上的酒窩,於是去撓他的咯吱窩,宋淮忍不住笑起來,左頰的酒窩隱隱若現。陸士儀伸手去戳酒窩,還說:“你平時總是一副嚴肅的官大人的樣子,還是笑起來好看一些。”
宋淮被她戳的心裡痒痒的,伸手蒙住她的眼睛,把她拉進裡屋。
……
宋淮下鄉主要是查看開封縣田地的情況,他這個知縣是做實事的人,下面辦事的人當然就不敢糊弄他,連帶著開封縣的豪紳們行事也都規矩了很多。江通判家經商的事情宋淮最終沒有通融,完全按照朝廷的禁令去辦。江通判很惱怒,但宋淮立身正,他根本抓不住宋淮的把柄,只好把家中的生意都交給了乳娘的兒子胡山照管。
轉眼到了九月份,金珠從太康縣回來探親,她先回了韓家拜見公婆後,次日就直接回了宋家。陸士儀已經近五個月沒有再見她了,見到她十分高興。金珠也興奮地說:“二嫂,我好想你與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