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與江通判之間不對付,他最近有所動作,陸士儀不想因為這件小事引起江通判的主意,於是息事寧人。
眾人出了雅間,打算回府,在春風樓的大堂遇到一個尖嘴猴腮,穿戴華貴的年輕男人。掌柜忙迎了上去,“陳公子,您今兒怎麼有空過來,小的還是給您準備最大最好的雅間。”
陳公子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再給本公子去怡紅院把盼盼姑娘叫過來陪酒。”
盼盼是怡紅院的頭牌,在這開封縣鼎鼎有名,一般人還叫不到她,這位陳公子張口就是盼盼,口氣可不小。
掌柜的立刻就答應下來,“行,小的這就遣人去接盼盼姑娘來陪您。”
陳公子傲慢地“嗯”了聲,一雙眼珠子亂轉,轉到了陸士儀等人身上,陸士儀與金珠帶著帷帽,就只有青桃綠梅跟著,都是青春貌美的女人,而且看著氣質迥異於其他人。
陳堯起了淫心,他能看出陸士儀是眾人之首,於是走到陸士儀面前,擋住她的去路。陸士儀後退一步,青桃與綠梅立刻擋在她前面。
綠梅柳眉倒豎,瞪圓了眼睛,罵道:“好狗不擋道!”
陳堯被一個嬌俏的小娘子罵是狗,沒有多生氣,反而覺得綠梅有趣,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小娘子,怎麼如此凶啊,當心找不到情哥哥。”
綠梅“呸”了他一口,陳堯怒了,“給你臉不要臉,你知道爺是誰嗎?”
青桃上前兩步,扯著陳堯的衣領將他拎起來,陳堯瘦小,竟然玩完全不是青桃的對手,手腳使勁掙扎,大喊:“來人,跟我把這個臭婆娘制住!”
綠梅使勁甩了他一把掌,“老娘管你是誰,就算是天皇老子過來我也不怕,照打不誤。”
陸士儀冷眼看著這一幕鬧劇,金珠怕的瑟瑟發抖,“怎麼辦啊,二嫂。”
“沒事,別怕。”陸士儀寬慰她。
陳堯是獨自一人過來的,掌柜的可不敢讓這位大爺受傷,過來勸架,其中一個看熱鬧的小廝拉住掌柜,悄聲說:“您才來春風樓不久,有所不知,這幾位女眷身份不凡,乃是開封縣父母官宋大人的家眷。”
掌柜叫苦不迭,陳堯是江通判的妻弟,兩邊都是祖宗,這可讓他怎麼辦,他極力勸和,“都是誤會,誤會,算了吧。”
陳堯已經被青桃與綠梅打成豬頭,他捂著臉大叫,“什麼誤會,哼,江通判可是我姐夫,我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