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嘆了口氣,“好吧,不過這是最後一次。”
綠梅埋怨道:“你幹嘛幫她啊?”
青桃道:“她也是個可憐人,算了,就這一次吧。”
陸士儀與宋淮用完晚膳後,青桃對她說:“曹姑娘還在外頭等著,她說有重要的話要對您與大人說。”
行,今日一次性都解決了也好,陸士儀道:“讓她進來吧。”
宋淮起身,“我去書房看看書。”陸士儀拉住他,“哪裡也不許去,就在這裡。”
宋淮又重新坐下來。
曹桂花走了進來,行過禮後,她鼓足勇氣,抬起頭來直視前方坐著的兩人,道:“大人,夫人,我祖上也是讀書人,後來父親去世,家道中落,祖父去世後,我孤苦無依,幸虧得到老夫人的收留,我實在感激不盡。老夫人說夫人嫁到宋家一年多了,卻沒有生子,所以才讓我過來侍奉大人。”
青桃與綠梅沒想到她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話出來,臉都嚇白了,趕緊拉著她,“你在這裡胡言亂語什麼,還不快出去。”
“夫人,您讓我把話說完。”
陸士儀道:“放開她,讓她把話說完。”
曹桂花苦笑道:“我本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之所以會過來這裡,一則是為了報答老夫人的收留之恩,二則是因為我無家可歸,又無錢,想著若是能給大人做妾,日後也有個安生之所。”
陸士儀玩著手裡的茶杯,不接她的話茬,宋淮臉色嚴肅,說:“我沒有要納妾的想法,就是我母親也不能強迫。”
曹桂花道:“大人,我實話都說了吧,我來之前,老夫人曾明白的說過讓我做你的妾室,後來之所以沒有明確的把這件事說出來,也是老夫人說先讓我與您相處一段時日再說。如今,我已經將事情都說清楚了,既然大人沒有納妾的想法,我也明白該怎麼做了。”
綠梅忍不住嘲諷道:“你說說看,你明白怎麼做了,現在回老家麼?”
曹桂花搖搖頭,跪下來,磕了一個頭,道:“我有手有腳,想自己養活自己,大人、夫人,求你們給我一份事做,我去做丫頭侍女也行,只要能夠養活自己。”
眾人瞠目結舌,這曹桂花的轉變也太快了吧,陸士儀道:“你再說一遍?”
曹桂花說:“其實我並不願意給人做妾,只是身不由己,老夫人若是不收留我,我只能回家投靠族親,那些族親覺得我沒有嫁妝,也只有給人做妾的份,所以我求夫人與大人能讓我留下來,我能吃苦,什麼都能做。”
陸士儀饒有興致地說:“你能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