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士儀不見陸觀,問道:“父親去哪裡?”陸觀擔任閒職,理應沒什麼事才對。
王夫人道:“自你父親回京後,皇上總是召他進宮謹記,大概是說立太子的事情吧。”
“皇上年紀不小了,直到現在都沒有兒子,確實要立嗣了,難道真的要立齊王?”陸士儀問道。
“論身份,齊王是確實是最合適的,皇長子去年去世後,皇上堅持不肯立嗣,現今態度漸漸緩和,再加上貴妃與太后的推波助瀾,齊王被立嗣的可能性非常大,皇上屢次召你父親進宮,就是商量著要封齊王為開封府尹。”
東京城就位於開封府,開封府尹這個位置對於整個大梁來說是極為重要的一個職位,太宗皇上曾擔任過,之後就成為太子的專屬職位,看來皇帝是打算冊封齊王為太子了。
“可是,齊王不學無術,人有荒淫,這樣的人怎麼能擔任太子?”
王夫人笑道:“傻孩子,只要齊王姓趙,他就有這個資格。”
好吧,陸士儀無話可說。
……
要說東京城最春風得意的人,非齊王莫屬,連帶著齊王妃蕭美仙也風光起來,人人追捧。齊王收斂性子,修身養性過了幾個月,但本性難移,覺得悶得慌。隨侍的小太監察其顏色,道:“殿下,今日一大早王妃去了宮裡陪伴貴妃娘娘。”
齊王眼睛一亮,隨後又黯淡下來,“萬一傳到王妃的耳朵里可就不好了。”他還得指望蕭貴妃在皇上面前為他說好話,不能把蕭美仙給得罪了。
小太監諂媚地笑道:“瞞著王妃就行了,咱們悄悄地去,悄悄地回來。”
齊王這段日子憋屈得很,心一橫,道:“去吧,不然本王真的要被逼瘋了。”
兩人偷偷出了門,小太監帶著齊王往平樂坊的方向去了,平樂坊是東京城一處歌妓聚集處。齊王此前從未來過,看各處都覺得新鮮,他問道:“比起宜春坊怎麼樣?”宜春坊是齊王從前常去的地方。
小太監道:“比不得宜春坊,但差的不多了,宜春坊那邊的人誰不認識您?這一去就會讓王妃發現,在這平樂坊可就沒人認識您了,而且小的聽說平樂坊的凝香姑娘最近可是紅的很啊,很多達官貴人都請她去府上作歌舞助興呢!”
齊王笑著用扇子敲了一下小太監的頭,“小貴子,想不到你懂得還不少。”
小貴子嘿嘿地笑,“小的是為主子分憂,你這些日子實在是受苦了。”
“可不是,我當初是瞎了眼看上了蕭美仙,刁蠻任性,毫無女子之德,要不是看在她姐姐的份上,我早就休了她!”
“殿,不,公子,咱們不提那掃興的人,先去平樂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