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拉她坐下來,認真地說:“你懷著孕不容易,我怎麼讓著你都是應該的,你不舒服,心裡有火氣,儘管衝著我發出來,悶在心裡反而對你自己不好。”
陸士儀替他盛了一碗雞湯,“好好,那你也要多吃點,才能更好的對付我啊。”
宋淮喝一口,驚喜地說:“這滋味似曾相識,不是銀嫂她們做的,是你親手做的對不對?”
陸士儀笑著點點頭,宋淮笑道:“我們未成親之間,在你家喝過你做的湯,之後竟然沒有再喝了。”
這一頓飯宋淮吃的很滿足。晚上兩人躺在床上,天氣漸漸熱了,窗子半開著,月光照進來,屋子裡半明半暗,陸士儀白日睡多了,一時半會兒睡不著,她伸手去撓宋淮玩兒。
宋淮漸漸呼吸急促起來,他將陸士儀緊緊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的後背,最後嘆了口氣,“乖,睡覺吧。”
陸士儀鬧夠了,翻身就睡著了,隱約聽到宋淮起身洗漱的聲音。
……
這日,她與綠梅兩人正在做小衣服,多富拿著一封信走進來,道:“夫人,這是門房給送過來的。”
陸士儀接過來看了看,原來是周婉派人送過來的,信上說,聽聞她懷孕了,想過來看看她,問她是否有空。
陸士儀正想有人陪呢,立刻就寫了回信,表示歡迎之至,並且提議讓周婉多住幾日。
兩日後的一個午後,周婉款款而至,陸士儀高興極了,拉著她快活地說:“我有時候好悶的,你能多住幾日太好了。”
周婉笑道:“到時候你不嫌我煩人就可以了。”她帶了小丫鬟蓮兒過來,蓮兒手裡抱著她的包裹。
陸士儀帶著周婉去了客房,“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你還差什麼東西一定要跟我說。”
周婉看了看,說:“很好,我總覺得東京城無時無刻都在喧鬧之中,這開封縣反倒清淨極了。”
周婉這次過來開封縣,一則是探望陸士儀,二則是躲開東京城的是非,她深深地嘆氣,“我爹給了我娘一封休書,家裡家外掀起了風波,舅父帶著娘到我家來鬧事,娘指責我與兄長不孝,到後來外祖母都氣病了。”
林氏與周翰林近三十年的夫妻,連孫子都有了,臨到老了,卻被丈夫休了,這還得了,可不得鬧事,陸士儀道:“我以為你父親只是嚇唬一番,沒想到是真的,只是這休書還會收回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