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笑道:“你們這些夫人之間看來互通了不少消息啊?”
“那是,連我們家也被傳閒話,你知道別人是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的?”
“說我仗著家世好,把你管得嚴嚴的,不許你納妾,是個母夜叉,而你就是畏妻。”
“隨別人怎麼說去吧。”宋淮並不太在乎。
陸士儀故意問答:“我現在懷著孕,你只能搬到書房住,想不想納個小妾?”
宋淮摟住陸士儀,“小妾們太聒噪了,我可不喜歡像孫主簿一樣狼狽。我任知縣這兩年多,審了不少爭遺產的案子,親兄弟為了錢財都恨不得反目,更何況那些異母所出的兄弟。人皆有私心,正室與妾室極少能夠和睦相處的,嫡庶爭鋒,甚至能讓一個家敗落。”
陸士儀很欣慰他有這麼高的覺悟,道:“這話你該對大哥說說,依著金氏嫂子的脾氣,必然不會讓菁娘好過,兩人總要斗一斗。”
宋淮道:“我跟大哥提過這事,大哥說他會做的嫡庶分明,讓大嫂與菁娘各安本分。”
“現在這麼說,誰知道到時候會怎麼做!”
“是啊,不過與我們關係不大,大哥自己弄出的事情還須他自己解決。”
……
李簡回京,重新擔任參知政事,在家中設宴,宋淮也收到了請帖。陸士儀心痒痒,非常想跟著一起去,“帶我一起去嘛,我好久沒有見參政夫人與李姐姐了。”
宋淮擔憂地說:“你現在七個月了,出門到底不好,等你生了你去哪裡我都不攔著。”
陸士儀悶悶不樂,“開封縣太小了,各處都逛完了,好悶,我想回東京。”
宋淮攬著她,哄道:“乖,我去醉仙樓給你帶好吃的回來,你想要吃什麼?”
“就帶幾樣醉仙樓的招牌菜吧。”
綠梅補充道:“大人,醉仙樓的片皮鴨好吃,一定要帶回來啊。”
陸士儀笑道:“那鴨子又油又膩,綠梅,我看你想吃吧。行吧,那你帶兩隻回來,專門給綠梅一隻,讓她吃個夠。”
綠梅忙說:“好,奴婢都吃得完,多謝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