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從金氏聽聞宋渭納妾生子後,心急如焚,心裡對宋渭很得牙痒痒,但沒有宋爹與宋母的允許,她又不能擅自離開廬州,於是想出一個主意,鼓動宋爹宋母讓把宋渭的庶子送回老家,她心想把小妾的孩子把在手中,也不怕小妾翻天。哪知道小妾是個有本事的,兩三滴眼淚就哄得宋渭心軟,說什麼孩子身子弱,不好送回老家。
這下子金氏可真是慌了,相處越久越有感情,宋渭與小妾庶子相處多了,只怕會忘記家中的妻子,金氏回了一趟娘家,娘家人過來在宋爹宋母面上說好話,金氏私下給婆母買金飾,裁新衣裳,婆母終於鬆了口,讓她過來東京。
宋渭並沒有告訴金氏住在東京的那一處,因此金氏只能先來陸府找宋淮。陸士儀出來時,金氏正在追問宋渭的住址,宋淮猶疑,在納妾生子之事上,宋渭做的確實有些對不住金氏,但金氏如果突然氣呼呼地打上門,於宋渭面子上不好好,他勸道:“大嫂,你稍安勿躁,我先派人去告訴大哥,讓他過來接你怎麼樣?”
“不用這麼麻煩,二弟你還是告訴我地址,或者我直接去也行。”金氏見陸士儀出來,眼睛一亮,“弟妹你告訴我吧。”
陸士儀看了宋淮一眼,張嘴就把地址說了,金氏道:“多謝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宋淮嘆了口氣,“大嫂,我看我還是送你過去吧。”陸士儀看熱鬧之心起來,於是說:“大嫂人生地不熟,確實需要護送,綠梅,你讓人去準備馬車!”
綠梅與朱嬸搬行禮上車,宋淮剛想對陸士儀說話,陸士儀立刻就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這只是早晚的事情,你就是拖時間也沒有用。”
陸士儀藉口金氏行禮多,需要人幫忙收拾,讓綠梅跟著去幫忙,金氏很感激她,以為她擔心自己吃虧,特地把綠梅給自己做幫手,“弟妹,真是多謝你了,我從老家帶了不少菜乾了,交給了你的管家,你嘗嘗鮮啊。”
宋淮沒有回來用晚膳,直到天完全黑了,他才回來,精疲力盡的樣子,說沒有吃過飯,陸士儀讓他去用飯,然後把綠梅叫過來問情況。
綠梅想了想,說:“互有勝負吧,不過總體來說是大夫人贏了。”她把在宋渭家的見聞一一道來。
原來金氏到了宋渭住所,宋渭正好不在家,菁娘出來拜見大婦。金氏根本不受菁娘的拜,也不喝她端的茶,道:“把孩子抱過來我看看。”
菁娘不肯,委婉道:“夫人,廷英前幾日受了風寒,剛剛吃了藥睡了,不好吵醒他。”
金氏當下就怒道:“你一個通房丫頭,居然敢在大婦面前還嘴,這是什麼個規矩。”
菁娘不敢出聲,乳娘馬嬸氣不過道:“宋爺當初納姨娘時,可是專門擺了酒席正了身份,並不是您所說的通房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