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沒有解釋,倒是王夫人並不太在乎,“眾人皆醉,總要有個清醒的人,大不了你父親貶官回老家,我陪著他一起,這東京城待著沒意思透了。”
陸士儀時刻關心朝堂上的事情,宋淮安慰她,“別擔心,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岳父在朝為官多年,素有威望,皇上應該不會降罪於他。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乳娘抱著廷璇過來,宋淮接過來抱在懷裡。廊下傳來一陣悅耳的鳥鳴聲,廷璇聽到後咿咿呀呀地叫。
陸士儀推開窗子,指著廊下的一隻百靈鳥道:“這是彭將軍派人送過來的,娘與二姐也有,我這裡沒人會照顧小鳥,二姐一向喜歡這些,她那邊有好多鳥兒,還有兩隻會說話的八哥,這隻百靈先讓廷璇玩幾日,然後送到二姐那裡吧。”
宋淮臉上的表情很奇怪,陸士儀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宋淮笑道:“或許彭將軍就是想送鳥兒給二姐。”
“為什麼呀,而且他是怎麼知道二姐喜歡鳥兒”陸士儀完全懵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二姐溫柔嫻靜,彭將軍見了,就算有那些心思也是極其正常的。”
對於彭安的心思,宋淮是完全能明白的,他曾經對陸士儀的傾慕就是這樣的,總恨不得日日能見,送她喜歡的東西,但礙於禮數,只能迂迴婉轉。
陸士儀驚叫起來:“這個彭安,真是居心不良啊!”
她瞪著眼睛望著宋淮,“果然還是你們男人懂男人的心思,彭安與二姐從來沒有單獨見過面,每次見面都是規規矩矩,話都沒有多說一句過,沒想到心思隱藏的這麼深。”
陸士儀杏眼圓瞪,可愛極了,宋淮心裡柔軟一片,點點她的鼻子,“我對你也隱藏很深的心思,在你還不知道的時候我心裡就有你了。”
陸士儀顧左右而言他,“哎呀,我們現在說的是彭安的事情,他最近常來我們家,不會是存心不良吧。”她想起袁安之,紅蕊,生怕彭安對陸士柔做了什麼事情。
宋淮說:“那倒不會,彭安不是這樣的人。”
廷璇伸出胖乎乎的手去抓百靈,陸士儀有心逗逗她,拉著她的手去觸摸百靈,百靈撲騰翅膀,廷璇小臉一皺,哭起來。
宋淮連忙哄起來,“乖乖,別哭啊。”廷璇哭個不住,最後是由乳娘抱下去吃奶了。
彭安的事情陸士儀記在心裡了,每次彭安過來時,她留心打量陸士柔沒有發現什麼不同。
陸士柔詫異,“儀兒,你最近怎麼怪怪的”
“沒、沒什麼事情。”陸士儀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