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士儀臉頰有些發熱,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喝醉了?”
宋淮放開她,拉著她一同坐在榻上,“我沒有喝醉,你還記得我們成婚那日嗎?我趁人不備,將酒灑在衣服上,酒味就重起來,其實並沒有喝多少。”他眼睛清明,望著陸士儀。
“難道齊王還真去開封府辦公麼,他宴請你們做什麼?”陸士儀好奇地問。
宋淮道:“我聽趙兄曾說過齊王本性輕浮,愛奢華,愛遊樂,愛美人,然而皇長子過世後,他突然像變了一個似的,開始勤學好問,禮賢下士,連冶遊玩樂都少了,甚至還開始削減齊王府的用度,再加上宮中太后、貴妃的相助,於是順利被立為儲君,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裝久了遲早會露出馬腳來。最近京里傳言,齊王流連煙花之地,與妓子廝混,傳到皇上耳中,皇上不免對他有些失望,因此他最近又開始老實起來,每日不是去太極殿給皇上侍疾,就是來開封府,宴請我們,也不過是為了收買人心。”
陸士儀常常參加女子聚會,不過就是賞花看聽書吟詩作畫,她曾聽許惠說過,男人們的聚會可是好玩多了,花樣繁多,她問道:“你們聚會,是不是有一種女人相撲,兩個妖冶的女子,穿少少的衣服,互相搏鬥,供你們男人觀看,我怎麼聽說香艷極了,你給我說說吧,我好奇的很呢!”
宋淮尷尬起來,“確實有,不過我覺得傷風敗俗,沒大敢看,真的。”
“果真有,這齊王也真是太會玩了,你們倒是跟著享福了!”陸士儀冷哼一聲。
宋淮忙對天立誓,“娘子,我絕無這種想法。”然後說了很多好聽的話哄陸士儀。
陸士儀猶覺得不滿意,“我看要是齊王要是再做的好一些,說不定會送你們幾個美貌侍女。”
“你還真說對了,齊王給司郎官與少尹大人各自送了一個侍女,我位卑,目前還不大入齊王的眼。”
這個齊王對待臣子可真是體貼入微啊,陸士儀都不知該說什麼了,宋淮以為她生氣了,攬著她的肩膀,“我向岳父提親時,就曾許諾過一生一世好好照顧你,讓你過的舒坦開心,你不開心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做的,士儀,你要放心。”
陸士儀扁著嘴巴說:“好吧,暫時我就先相信你。”
“好了,你不生氣了,今日還沒有見過廷璇呢,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宋淮把陸士儀拉起來,兩人去了偏殿看望女兒。
……
陸士柔服侍王夫人用晚膳,王夫人將彭安提出求親之事作罷的事情告訴了女兒,道:“他擔心連累你跟著他吃苦,才說出這樣的話,並非是看輕你,你不要多想。好在彭安求婚的事情,外人並不知曉,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聽到這個消息,陸士柔不知作何感想,彭安提親的事情,王夫人與陸觀徵求她的意見,有李驥的例子在前,她害怕擔憂,考慮了幾日仍然不知該作出什麼決定,現在不用做決定了,陸士柔卻悵然若失。
王夫人關切地看著女兒,“沒事的,他即將去湖州赴任,你身子弱,我與你爹都不放心你跟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