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是真的,盡我所能。”宋淮保證道。
“好,廷璇做見證,你可不能騙我們母女呀。”
宋淮將這一大一小擁在懷裡,“你放心,絕不相欺。”
……
近來朝堂上發生不了少事情,首先是封禪回來後,由於太過勞累,皇帝再次病倒,傳聞病得很重。太后做主,直接宣齊王入宮,齊王如今失常駐宮中,時刻守在皇帝身邊。其次是陸觀請辭後,出乎眾人意料之外,宰相孫世奉也向皇帝上書請辭,皇帝不許,孫世奉再三請辭,終於批准了,朝中一連三位重臣請辭,讓人不禁議論紛紛,而貴妃娘家蕭家,長女是貴妃,次女是未來的皇后,水漲船高,被提拔到樞密副使的位置,雖然台諫彈劾,但皇帝仿佛是鐵了心一樣,絲毫不聽台諫的意見。
孫淑真知道父親辭官後,不顧身孕,立刻稟了婆母,乘車回娘家,見到父親後,匆匆行禮,第一句話就是問父親為何辭官。
孫世奉皺眉道:“淑真,這不是你婦人該問的事情,為父自有主張,你只需安心地相夫教子就行了。”
“父親,您才五十歲,年歲並不算大,還可為朝廷、為皇上效力,皇上又信重您,您為何要辭官?我在王家能過得好,是仰仗於您呀,您要是辭官了,婆母與夫君該如何對待我?”孫淑真執意要問個明白。
孫世奉道:“婚姻是結兩姓之好,我辭官與你在婆家能有什麼影響,女婿德行良好,你又懷有身孕,生下一兒半女,王家自會好好待你。”
孫淑真搖頭,眼淚流下來,她心中很明白,婆母方夫人之所以待她好,全因她父親是當朝宰相,至於夫君,他對她相敬如賓,不算不好,但也不是那種特別好,父親是她全部的仰仗。
“淑真,別哭了,辭官之事無可更改,為父沒有阻止皇上封禪,心中後悔自責不已,再當這個宰相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孫世奉解釋道。
孫淑真了解父親的品行,知道事情再無迴旋的餘地了,只能哭著帶著侍女回了王家。自此以後,她漸漸能感到婆母對待她不再如往日一般親近,心中憂慮加甚,只能更加用心服侍婆母,小心謹慎度日。
如此又過了一個月,到了九月下旬的時候,宮裡傳來消息,皇帝薨逝。緊接著是皇帝的葬禮,之後就是新帝登基,東京城日日都鬧騰騰的,就這樣昌和十一年過去,次年新帝改元咸安。
廷璇滿一周歲了,陸士儀挑了個日子,準備了東西給她抓周,結果她看也不看,只是往陸士儀懷裡撲。陸士儀舉起一個撥浪鼓,“廷璇,你抓一樣東西,娘親就給你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