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芳台
润玉来的时候看着满天神佛一个个要么醉的不省人事,衣冠不整,要么沉迷赌博,撸胳膊挽袖子,吵得天昏地暗。他脸色黑如锅底,双唇紧抿着,身上的威压让人心惊!
雪琪余光看向润玉,灵机一动,拉过了身边的清秀仙倌给他灌了一杯“醉梦”,看着他脸颊微红,用食指勾起了他的下巴,调戏道:如此美色,在哪里当值啊?本座纳你为妃,日夜宠爱。你愿意陪在我身边吗?
那仙倌红透了脸,不敢看她,声音低落道:天后娘娘,阿浔不敢,阿浔身份卑微,不敢奢求。而且,陛下不会同意的。
雪琪笑了,笑的风情万种:春宵苦短,何必管他呢?本座是水神,他能奈我何?你就回答愿还是不愿?
他脸红的像个虾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雪琪拉过他坐在了怀里,轻轻的褪去了他的衣衫,露出了雪白的肩膀,润玉气的浑身颤抖,忽然间笑了,他拉过了雪琪把她抱在怀里:若是天后想要灵修,本座自该满足你才是,与你共赴巫山,任你处置。
那仙倌害怕被责罚,早就化作云烟跑了。
雪琪气愤不已,拉住了他的衣领,正要激怒他,却没发现她和他鼻尖相贴,双唇不过一公分,只要润玉近一点就能碰到她的双唇,她的呼吸洒在润玉的脸上,让他羞红了脸颊,他心跳的很快,急促的喘息着,万分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
雪琪看他神色不对,万分后悔,忽然放开了他,让润玉十分失望。她别过了头讽刺道:天帝陛下清冷如月,自然该高高在上,潜心修炼才对,怎么如今竟然也痴迷于这些情情爱爱,不怕人耻笑吗?
他的双眼染上了欲望之色,声音嘶哑:小琪,我可从来不是什么君子,我是个男人。你是高估了我还是低估了你自己?
雪琪一个转身飞到了桌子上,手肘屈起撑着脑袋,左腿微微屈起,看着他神色冰冷,润玉温柔一笑,戏谑的看着她。
雪琪瞪了他一眼,拿起了桌上的酒瓶一把灌到了嘴里,任由撒出来的“醉梦”顺着嘴角留下,划过修长雪白的脖颈打湿了衣衫,她声音慵懒道:天帝陛下贵人事忙,来这里干嘛?是陪我喝酒还是陪我赌博啊?还是说看我寻欢作乐,特意来看看我纳的男妃啊?只是可惜了,他被你吓跑了!她摇了摇头,神情似乎很是郁闷!
润玉并未回她的话,看着她神情温柔,痴迷惊艳:你今日怎么没穿那件白衣?
雪琪双眸紧闭,姿态慵懒,她扁了扁嘴,讽刺道:你是清冷天上月,我是人间富贵花,我偏不和你穿的一样,你能如何?
润玉看了一眼杂乱无章的璇玑宫,看着正在赌钱的雷公电母,突然笑了,他挑了挑眉,神色温柔:小琪,我们赌一局吧。
雪琪眉眼微抬,眼波流转间灿若繁星,她嘴角微勾:好啊!怎么赌?声音低沉却更加性感撩人,旭凤死后她折磨着自己和润玉,也不在意这周围的人事物,她没发现润玉的眼眸暗了暗。
润玉唇角微勾,眼神坚定:我们只赌一局,你的人生,我只借一程,而这一程,是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