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小仙女閉門不出,專心重組簌離的魂魄,還不知道這件事。
她聞言坐起身,懷疑的瞧著穗禾。
穗禾酸溜溜的,語氣里掩不住羨慕嫉妒:“我汲汲營營,謀求區區一個鳥族,到頭來卻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辛苦,只便宜了你家玉兒跟你家棠樾。你什麼都不用做,天上就掉下一個花神之位砸你頭上,世不公,道不平,氣煞我也!”穗禾插腰,哼聲癟嘴。
“鄭重聲明,玉兒是我家的,棠樾可是你家的!”月桂小仙女心中的重點和穗禾不一樣,“棠樾是旭鳳的兒子,如果你擠掉錦覓成功上位,那他也就是你的兒子了。”
月桂小仙女坐在榻上,晃著腿:“你管管你兒子,別讓他再糾纏我了!”
穗禾奸笑,擠到月桂小仙女身旁坐下:“才不呢!有難同當,你呀,就跟我一起情路崎嶇坎坷吧~”
“哎,你對陰謀詭計比較了解。”月桂小仙女“稱讚”穗禾,虛心求教,“你說那個山神搞什麼鬼?他平白無故的,幹嘛要舉薦我當花神呀?眾所周知,花界奉錦覓為少主,她不是花神勝似花神,只欠一個名分而已。有潤玉在,那個名分隨時都可以補上。”
嗯,月桂小仙女的語氣也酸溜溜的了。
“常言依山傍水。”穗禾猜測道,“山和水相鄰,肯定有摩擦不愉之處,山神大約是想削弱水神一系的實力吧。”
月桂小仙女想了想,覺得穗禾所言很有道理:“你果然是個搞權謀的料子,可惜,官運不好,嘖嘖。”
既過了河,月桂小仙女便放心拆橋了。
穗禾斜眼看她,滿面寒霜,月桂小仙女笑嘻嘻的,很討打。穗禾將她摁在榻上,好一頓揉搓。
“哈哈哈……我錯了嘛,你饒了我吧!”
月桂小仙女被穗禾撓到了癢穴,笑得兩眼淚花,疊聲求饒。
“哼!”
穗禾鬆開月桂小仙女,重重一聲哼,撩下自己的亂爬的長髮,嗯,沒撩起來,再撩一下。
月桂小仙女第一時間跳出了穗禾的可及範圍,以防自己再被捉住。
她看著穗禾撩頭髮,眼睛裡滿是懷念:“你剛剛的動作好像潤玉呀!”潤玉被錦覓氣炸,怒撩頭髮的那一幕,月桂小仙女可喜歡了。
穗禾指著月桂小仙女,對著她那副傻乎乎的模樣無奈道:“你沒救了!眼裡,心裡,全是潤玉,潤玉,潤玉!”
月桂小仙女狠狠點頭……
省經閣,潤玉正在案前翻閱典籍,忽覺異樣,他抬起頭,環視一周。
這裡靜悄悄的,只有他一人在,許是他多想了。
重又埋首案牘,潤玉心中甚是煩亂。
山神對月桂小仙女的了解更甚於他,這讓他有些不爽,說不清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