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佑卻炸毛了:“我說潤玉,穗禾跟我救了你倆,你不說感謝也就算了,怎麼還說得出這樣的話呢?什麼鬼祟伎倆,什么小人行徑,那是用來形容救命恩人的詞彙嘛?”
彥佑越說越覺得自己理直氣壯,腰板都挺起來了。
“救命之恩?”潤玉唇角泛起淡淡諷刺,“我與玥兒何時有性命之憂了?既無生命危險又何來救命之恩?”
彥佑:“……那什麼,你都被雷給劈了……”
“說來,不知天帝陛下做了什麼逆天之事,竟會招來天雷?”穗禾切入,打斷彥佑,“子玥何辜,被陛下牽連,今日僥倖無礙,難保來日還能似今日這般。”
既然救命之恩談不上,那不如來談一談池魚之殃。
潤玉坐在床邊,握著子玥的手一緊,他抬眸,眼神凜冽的盯著穗禾:“穗禾公主對玥兒倒是關心得很!”
穗禾負手而立,倩然一笑:“穗禾如今乃孤家寡人,只得月桂仙子這一個摯友,當然萬分珍惜了!”
高手過招,唇槍舌劍,刀光嚯嚯,劍影粼粼。
“……那我呢?”彥佑一臉心碎的望著穗禾,弱弱的問了一句。
霎時,刀光碎,劍影消。
穗禾萬分無語的翻個白眼,對彥佑道:“你是豬隊友!”
潤玉挑了挑眉,眼底笑意綿綿。
“豬隊友”一詞用來形容彥佑,真是再恰當不過了。
☆、醒
潤玉嫌彥佑穗禾太吵,怕會打擾子玥安眠,把他們都趕出去了。
只是,這二人到了外面依舊喧鬧不休,嚴重打擾到了潤玉靜靜守候他的小玥兒。於是,天帝陛下劍眉微蹙,甩了袖子邁步而出!
“彥佑你若再敢吵吵鬧鬧,擾了玥兒清靜,可別怪本座不念舊情!”
天帝陛下人未至,聲先到,正在與一清秀公子高談的彥佑頓時啞了聲息。
“鯉兒?”潤玉心中熊熊怒火在看到他的小兄弟那一刻瞬間熄滅了,他笑得真情實意很是溫暖,“你不好好守著八百里太湖,怎麼跑到雲夢澤來了?”
清秀公子謙謙一禮,款款道:“鯉兒見過大哥!方才聽二哥敘說了原委,看大哥形容,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吧?”他的目光里蘊含暖暖關切,嗯,確認過眼神,這才是一個好弟弟該有的模樣!
“暫且無礙。”潤玉走到鯉兒跟前,揣測著說,“是不是洞庭湖的魚兒給你報信了?我只忙著替玥兒療傷,倒是忘了讓那些魚兒不要透露風聲。”
鯉兒展顏笑道:“大哥猜的不錯。我在太湖覺察到天雷落地,正在疑惑,就有魚蝦傳訊言道是大哥入了雲夢澤。天雷落處就在雲夢澤附近,我甚是擔憂,便急急忙忙趕來了。幸得上蒼眷顧,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