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安靜的茶樓內,潤玉和子玥圍對坐,四角方桌上茶香裊裊,靖王世子鍾恪單膝跪在旁邊。
“啟稟世子。”門外傳來護衛的朗聲通報,“賣糖畫的老頭帶去醫館檢查過了,沒有受傷,小的賠了他白銀百兩,已經差人護送他歸家去了。”
鍾恪:……本世子耳朵又不聾,說話那麼大聲幹嘛?怕別人不知道靖王世子顏面掃地了麼?
“阿恪想什麼呢?”子玥把弄著手中青瓷玉盞,幽幽的問道。
鍾恪瞬間挺直了脊背,乖巧的扯謊:“臣什麼都沒想。”
子玥將手中隨手一扔,丟在鍾恪面前,恰如先時鐘恪將糖畫丟在那老人家面前一般:“欺君罔上可是大罪,世子爺最好想清楚了再回話。”
被太子爺喚一聲世子爺,鍾恪額角不禁冒出細細的冷汗。
他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不怕天不怕地也不怕爹,就怕這位太子殿下。因為,太子殿下整治人的時候,鍾恪作為伴讀,有幸默默旁觀並毛骨悚然。
子玥輕哼,正待對鍾恪同學進行深刻的思想教育,忽而想起旁邊坐著她的神仙哥哥潤玉。
“唔,在神仙哥哥面前太兇了不好……不好!要收斂一點點!”子玥心中默思量著,她扭過身子,對著潤玉展顏一笑。
潤玉早就見過玥太子高高在上,威風八面的模樣,是以並不驚訝。他見子玥對他甜笑,玲瓏心思微動,立刻明白了子玥的想法,不禁也笑了起來。
霎時,春風滿堂!
世子爺鍾恪偷瞄到二人對笑,心臟撲通撲通亂跳:我滴辣個乖乖,太子爺竟是個斷袖!!!原來太子殿下離宮出走是為了與心愛之人雙宿雙飛!!!
☆、執子之手
潤玉仙袂飄飄憑欄而立,俯瞰著人世間的熱鬧,眼底是溫柔了歲月的沉靜。
子玥從茶室內走出來,停在潤玉身畔。
“緣何眼睛紅了,跟小兔子似的?”潤玉抬手拂去子玥眼角的晶瑩,明知故問。
方才,子玥和靖王世子鍾恪的問答,潤玉都聽到了。
神仙嘛,聽力可是絕佳的!
倒是白費了那鍾恪一番心思,頂著子玥的怒火,努力委婉而不失禮貌的請潤玉迴避——畢竟言涉宮廷秘事,而在鍾恪看來潤玉來歷不明,長得又太過好看了些,瞧著像是要禍國殃民的樣子……
“我父皇病了。”子玥蔫蔫的,不復前時要看蹴鞠的靈動活潑,“鍾恪說父皇已經輟朝半月有餘了,父皇勤政愛民,若非病重,他定不會停了朝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