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覓仙子說得不錯,要是到時候我見到她,定要向她好好問上一問。”潤玉笑著打圓場。
錦覓扯出個假笑,沖他點點頭,突然抬手捂著胸口,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眉頭緊皺似有些痛苦。靈昭見狀,以為她不舒服,連忙搭上她的手腕詢問她怎麼了。
“不知怎麼了,我這心裡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心口似的,不過現在好多了。”錦覓笑笑說。
“你這脈象平穩,不像是生病受傷,怎會突然不舒服,難不成是我們說了什麼,惹得你不開心了?”靈昭皺著眉問。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覺得不舒服,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錦覓沖靈昭笑笑。
靈昭不明所以地看看她,又看看其他三人,突然想到了什麼,湊到錦覓耳邊小聲問:“你心中難受,該不會是因為,我們談到了夜神婚約之事吧?”
錦覓更是不明所以了,她奇怪地反問:“小魚仙倌有婚約,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難受?”
她的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另外三人聽得一清二楚,都向她看過來。靈昭看著三人的表情變得微妙,尤其是旭鳳,臉黑得象鍋底一樣,連忙閉上了嘴,擺擺手不再說話。
用完早膳後,潤玉、旭鳳與鎏英三人去了下層的房間,商議對策。錦覓在院中修煉,想要再靈力精進一些,親手捉到窮奇。
每個人都有事做,魘獸也不知跑去了哪,沒有人陪著,靈昭只得回了房間。她坐在桌子邊,倒了杯茶,一邊喝一邊發呆。
還好,她一杯茶還未喝完,潤玉便回來了。見他走進門,靈昭眼前一亮,想著自己終於不用這麼無聊,可以有人說說話了。
她連忙殷勤地倒了杯茶,遞到潤玉面前,然後問道:“可是商議出了什麼?”
潤玉坐到桌邊,喝了口茶,說道:“我們懷疑,有人解除了御魂鼎的封印,放走了窮奇。”
“有道理,一直以來封印窮奇的御魂鼎,可是師叔尊上的神器,單憑窮奇自己,是不可能逃脫的。”靈昭點點頭。
“差點忘了,斗姆元君與你師尊是同門師姐妹,也就是你師叔,這次能得你相助,收服窮奇更是有了把握。”潤玉說。
“別別別,我這身本領,治病療傷還行,要掄起打架,那可是要倒著數的。”靈昭連忙擺擺手,“你們已經多了鎏英公主這個幫手了,她身手那麼好,就別拖上我了。”
“說的也是,鎏英公主倒是個不錯的幫手,她也已在客棧住下。我看你那日對窮奇有些畏懼,不如就留在這裡客棧,和錦覓仙子一同看看這魔界景色便好。”潤玉笑笑。
“我也是這麼想的,收服窮奇呢,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就負責吃吃喝喝,等你們凱旋歸來。”靈昭眼珠轉了轉,“那鎏英公主竟直接住進了客棧,我看她對火神十分上心,有她相助,你們此行定是十分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