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兩人,靈昭心中一顫,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而此時潤玉已在水神身邊站定,他雖不知水神為何和錦覓一同在此,但還是向他行了禮。
“潤玉我兒,不必多禮。”天后說著,向遠處望了一眼,“靈昭仙子既然一同前來,怎麼不過來?”
見眾人都回頭望著自己,靈昭定了定神,走到錦覓身邊,拱手行禮:“見過天帝天后、火神殿下、月下仙人、水神師兄。”
“潤玉聽聞父帝近日得了上古絕音,鳳首箜篌,便想著帶靈昭仙子一同來領略一二。只可惜來晚了,錯過了一場精彩的表演,倒是怠慢了靈昭仙子。”潤玉說著,看向靈昭。
“箜篌之音何時都能聽,豈有怠慢一說?只是……今日陛下與師兄似有要事商議,小仙似乎並不適合在場。”靈昭想要離開。
“無妨,你與我和梓芬算是同門,又於錦覓是好友,聽聽無妨。”水神開口。
靈昭嘴上應下,心中卻是叫苦不迭,她明白水神帶錦覓到天上是為了什麼,自然是不想在這摻和。只是水神不願讓她離開,她也只能在這聽著,心中盼著事情能順利發展。
看著眾人該說的都說完了,天帝開口了:“水神可知錦覓真身為何?水神若不告知,那本座又如何解其火靈呢?”
“錦覓生於霜降之夜,能栽花喚水,體質極寒,真身乃是一片六瓣霜花。”水神看著錦覓答道。
靈昭看著錦覓,心下一片瞭然,怪不得她會看到錦覓真身被寒氣包圍。她修為不夠,只能隱隱約約看到被鎖住的真身,所以誤將霜花散發的寒氣,當做了她真身葡萄的寒氣。
“不知水神仙上所言,究竟為何意?”潤玉奇怪地問。
天帝從座椅上緩步走下,來到錦覓面前,探查一番後,收回了傳給錦覓的靈力。他嘆了口氣,踱步到一旁道:“不想竟是水神之女,可惜了。”
“莫非,錦覓仙子是仙上之女?”潤玉驚訝地看著水神。
“錦覓就是水神的長女。”天帝轉過身望向潤玉,“也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潤玉一臉震驚地看著水神,似乎想在他臉上找到些端倪,但水神表情坦蕩,算是默認此事。他又轉頭看向靈昭,卻發現對方並不像自己這般驚訝,眼神中卻帶著愧疚之情。
看著靈昭眼中的愧疚,再聯想到她昨日與今日的表現,潤玉突然明白了,其實她昨日便知道了這件事,沒有來找自己,只是為了瞞著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