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敢在天界偷偷摸摸,暗中傷人?”彥佑說。
黑衣人笑了一聲,抬手拉下面罩,露出了真實面貌。
“妄言!”彥佑驚訝,隨即表情變冷,“我說過了,別再想打她的主意!”
妄言收起面罩,避開了彥佑的武器,笑了一下說:“我這次可是為了你才來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日洞庭湖畔,我恰巧也在,而且恰巧,留下了某個即將消散的魂魄。”妄言說著,拿出了一顆透明的珠子,珠子內似有紅影閃動。
彥佑一驚,走到妄言面前,緊緊盯著那珠子:“你是說,乾娘的魂魄在這裡?”
“以我現在的能力,只留下了一魂一魄,不過也夠了。”妄言點點頭,“只要能拿到補天石,就能喚回其他魂魄,重塑仙身,讓她得以復活。”
“你還是為了綿綿來的。”彥佑後退一步,冷冷地看著妄言,“若是取出補天石,小綿綿便會元神消散,不行。”
“她又不是你心中之人,犧牲一下又能怎樣呢?”妄言挑挑眉,“是要乾娘還是要她,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扔下這句話後,妄言便收起了珠子,離開了了。
彥佑皺著眉,看著昏迷中的靈昭,心中久久不能平靜。他自然是想復活簌離,但是又不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害了靈昭。
房門被推動的聲音響起,彥佑以為妄言回來了,猛地轉過頭,卻看到進來的是潤玉。他收起臉上的冰冷,露出笑容,問道:“殿下好些了嗎?”
“多虧了阿昭,我已無大礙。”潤玉說,“她醒了嗎?”
彥佑嘆了口氣,搖搖頭:“小綿綿這次傷的確實重了些,即便是水神替她療過傷,恐怕也要躺上幾天了。”
潤玉垂下眼帘,眸子裡閃過一道痛楚,他繞過彥佑,走到了床榻邊,低頭看著靈昭。床上的人臉色蒼白,嘴唇也是毫無血色,想起她拼著性命的護著自己,為自己治療,潤玉便覺得一陣心痛。
“那我就先去休息了,不妨礙殿下在此傾訴衷腸。”彥佑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看著房門被外面的人關上後,潤玉坐在靈昭身邊,握住了她的手。靈昭的手是溫熱的,即便是此時受了重傷,也沒有變涼。
潤玉受重傷時雖然已是模糊,卻還能感覺到一些身邊發生的事,他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抵在他背上,為他渡著靈力,治療著他身上的傷痛。
鄺露將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也包括彥佑所說的話,他自然知道,靈昭這是在用自己的命,替他續命。
他曾在心中打算,絕不讓她再動用補天石的靈力,不讓她受到傷害。只可惜,仍然不夠強大的他,卻拖累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