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麻喪服……”靈昭喃喃道。
她知道天界守喪是用緦麻喪服,這生麻喪服是何處傳統,她倒是不知道,不過聽小泥鰍的意思,應該是和潤玉母族有關吧?
靈昭蹲下,平視小泥鰍,對他說:“大哥哥沒有選錯,他只是身不由己而已。小泥鰍,你可不可以告訴大姐姐,大哥哥現在在哪,大姐姐去勸勸大哥哥好不好?”
“大哥哥現在在屋子裡。”小泥鰍說著,轉身指著潤玉的寢宮。
謝過小泥鰍後,靈昭來到寢宮門口,敲敲門,聽到裡面的人回應後,她這才推開門走進去。潤玉抬起頭,看清進來的人是誰後,怔了怔,猛地站了起來。
“阿昭,你醒了?”潤玉驚喜地說,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靈昭笑笑。
潤玉快步走到她面前,雙手扶著她肩膀,將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確認她無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醒了就好,醫官說你靈力幾近枯竭,若不是水神仙上為你渡了靈力,恐怕……”
他不敢再說下去,一想到靈昭那氣若遊絲的樣子,他就一陣後怕。
靈昭怔了怔,稍稍退後半步,脫開了潤玉的手掌,抿嘴笑著說:“原來是師兄幫我渡了靈力,怪不得我醒來後,覺得舒服多了。”
潤玉心下一沉,但是並沒有說出來,他收回手,對靈昭說:“前兩日老君新練出一爐丹藥,對靈力修行十分有好處,我去討了幾顆,等下就給你送過去。”
“也就你這般惦記著我,多謝。”靈昭點點頭,“是不是快到你值夜的時間了,你的傷怎麼樣,會不會有影響?”
“無事,母神下詔,守孝期間我可留在璇璣宮中,值夜之事也可暫時放下。”潤玉搖搖頭。
聽了這話,靈昭皺皺眉,天后的詔書聽起來是為潤玉著想,但恐怕是一種變相的懲罰吧?將他拘在璇璣宮內,又不能當值,算是將他架空了。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魘獸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它看到靈昭後,直接走到她身邊,蹭了蹭她。
靈昭低下頭,驚喜地說:“魘獸,好久沒見到你了,你在花界過得可還好?”
魘獸點點頭,然後毫無徵兆地吐出舌頭,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魘獸!”靈昭一驚,急忙想蹲下查探。
在一旁看著的潤玉忍不住笑了,他拉住靈昭,說道:“這是錦覓教它的裝死之術,別擔心。”
他話音剛落,魘獸就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副活潑亂跳的樣子,精神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