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了天帝身邊的仙侍後,兩人去了省經閣,在此處見到了天帝。見兩人一同前來,天帝覺得新奇,問道:“夜神與水神一同前來,所為何事啊?”
水神站定,看著天帝:“聽聞天帝昨日召見昭兒,不知所為何事?”
天帝看看他,笑了笑:“本座只是擔心靈昭仙子傷勢,送了些療傷的仙丹藥草給她,沒什麼大事。不知仙子傷勢如何,有沒有好一些?”
“父帝,靈昭仙子一夜未歸,此時不知身在何處。”潤玉說。
“哦,竟有此事?”天帝面露驚訝,“昨日仙子收下丹藥後,又和本座閒聊了幾句,然後便離開了,本座也不知她去了哪。”
“天帝當真不知?”
天帝看著水神,微微眯眼:“水神這是何意,難道是懷疑本座,私自囚禁了靈昭仙子不成?”
水神毫不畏懼,和天帝對視,眼神中的意味不明而喻。
“水神有時間與本座對峙,不如到四下找找,靈昭仙子重傷初愈,可不要再有什麼危險。”天帝說著,轉過身不再看兩人。
“不用天帝提醒,洛霖自會前去尋找。”水神話中似有深意。
“沒想到水神與靈昭仙子兄妹情深,雖非同一師父,但卻勝似師出同一師父。”天帝笑笑。
“昭兒自小與臨秀親近,臨秀更是將她當女兒看,洛霖當然也要照拂一二。”水神說,“既然昭兒不在這,洛霖告辭了。”
說完這話,水神轉身向省經閣外走去,潤玉本想跟上,但天帝卻叫住了他。
天帝看著水神的背影,待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後,看著潤玉問道:“你將靈昭的事告訴水神了?”
潤玉恭敬地低下頭,達到:“孩兒去花界詢問覓兒,正好被水神仙上聽到,便一起回來尋找。敢問父帝,阿昭是否在父帝之處?”
“這事你就不要再管了,你只需掛念錦覓便可,不要再和旁人有所牽扯。”天帝皺眉,似不願多談,“你記著,就算靈昭嫁到天界來,也是嫁與火神。”
潤玉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然而下一秒,他便低下頭,掩藏住了臉上的情緒。
“好了,你去安撫一下水神,不要讓他生事。”
思緒千萬次翻湧,最終卻化作一個“是”字。潤玉低著頭,拱手行禮,然後轉身向省經閣外走去。他一步一步走的很穩,但速度卻不慢,叫身後的天帝察覺不到任何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