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封印,若是白澤不願主動幫我消除,就只能靠他或他後人的心臟了,但我不是白澤的對手,所以只能這般苟延殘喘,等待時機。”妄言說著,看著手中的心,“終於,這個機會被我等到了。”
“這個機會,就是綿綿?”彥佑看著妄言。
“對,一萬年前,白澤與一女妖相戀,誕下一女,此女天生仙體,又是白澤後代,若是能拿到她的心,我也可以解除封印。可惜這個孩子被寄養在驪山,我根本無法染指,只能再接著尋找機會。”
“一直到千年前,她化作凡人歷劫,我終於找到了機會。”
“所以你就教唆窮奇挖了她的心?”彥佑不敢置信地看著妄言,“你為了解除封印,竟然枉顧無辜性命,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我殘忍?白澤給我下的封印就不殘忍嗎?”妄言瞪著彥佑,“不過死了幾個凡人,他就用天道壓我,難倒不是殘忍嗎?”
“你說的可是兩萬年前,秦王屠七十二城的事?”看著妄言點點頭,彥佑皺緊了眉,“那可是幾十萬凡人啊,皆因你一念就慘死,還不算是擾亂天道嗎?”
“不過是區區凡人而已,有天界維持,不過數百年又是一朝更新換代,算得了什麼?”妄言眼中滿是輕蔑,“算了,跟你也說不通,快去找你的小綿綿吧,現在去應該還能趕上看她最後一眼。”
彥佑看了看洞外,突然發難,抬手便打向妄言。然而妄言卻像是察覺了他的意圖,往後一閃身,躲過攻擊,然後將心舉到身前,迫使彥佑停下了攻勢。
“留神,這心要是打破了,她可真的沒救了。”妄言笑得十分開懷。
看著那心擋在身前,彥佑只得停了下來,退回剛剛的位置。他雖然停下了,但妄言卻不打算留他在洞中。妄言抬手打出靈力,彥佑一個不防備,被打出洞外。
“不去看看那快死的人,還準備留下用膳嗎?”說完這句話,妄言扔出一顆寶珠,形成結界擋住了洞口。
彥佑嘗試打破結界,但這結界並不是妄言靈力所布,而是由靈器製造出,一時半會打不破。他握緊拳頭,不住敲打著結界,但卻沒有任何效果。
“可惡!”他雙手狠狠錘在結界上,最後看了結界一眼,轉身離開了。
他要趕快去找靈昭,搶不回心,也要找到方法救她。
就在彥佑走後不久,一個白衣人突然出現在他所在的位置上,白衣人抬頭看了看結界,一揮手,結界便消失不見了。
白衣人走進去,正看到妄言想對心做些什麼,他又一揮手,妄言便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你……是你……”妄言看著白衣人,露出恐懼之色。
白衣人嘆息一聲,將心拿在手上,說:“看來之前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這話音落,他緩緩抬起另一隻手,指著妄言。
妄言瞪大眼睛,恐懼之色加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