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大人一直未曾娶妻,可见眼光颇高,难道连我这般,也入不得你眼长歌这容貌天上地下也算数一数二的了,凡人见她真容无不倾倒。这周瑾倒是有趣。
周谨心中唯有天下,天下不定,百姓艰难,又有何心力成家,只怕误人误己。
长歌收起自己一时兴起,摆弄的残局,听闻大人善棋,可否对弈一局!
于是这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便在这亭内摆起了棋局。
长歌手执白子,频频蹙眉。
而周谨沉稳谨慎,步步紧逼。
便是过了这几千年,长歌的棋力也是毫无进步,被那黑子一步一步逼到绝境。
周谨说道,姑娘棋路不拘一格,天马行空。总能出其不意,让在下大吃一惊。
是吗连我身边侍从也常笑我是个臭棋篓子,你竟然说得如此委婉。难为大人身居高位,不以敌力弱小而掉以轻心。还能如此中正平和,与我对局,着实难得。长歌观这黑子,也未曾为她莫名其妙忽然之举扰乱,依旧我行我素展开大局。
并非姑娘棋力不行,而是姑娘的心里没有这棋盘。胜负得失于你,也不过只是游戏。一心以棋求变,突破制肘,自然下不赢这棋局。
你如此一说,倒显得我这臭棋更有意境了些。长歌做了千吧年的臭棋篓子,即便是润玉心中城府极深,千算万岁,也难以输给她。想起这,她笑语盈盈说道:
我夫君常说,这棋盘如天幕,棋子如星辰。小一颗棋子便可撼动全局,一子千钧,牵一发而动全身。可我觉得,这棋品如人品,可从每一步落子,看得出此人心性。
夫君周谨面色一僵。
大人之前,可是误以为我是别人送来讨好你的乐伎
是周谨眼拙,先入为主。多有冒犯,还望见谅。夫人造访在下府邸,到底是为何事
长歌悠悠说道:周谨,生于凛国康宁三年,东江郡周家嫡二子。聪慧好学,康宁二十四年,太湖遇刺,享年二十一。
这是何意
这便是宰相大人,于这命簿上的命运。长歌悠悠叹息,话锋一转,可是,当年你遇到了绮罗。她将你带到太湖底,避开你的死劫。也是你幸运,适逢天界大皇子大婚。这掌管着命簿的缘机仙子,为这大婚忙得不可开交。自然无暇顾及凡人命格偏差。否则,你又岂会安然至今。
你到底是谁周谨终于动容。
对我而言,不过是两月前见过一面,于你已过了将近四十年。长歌轻笑,变为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