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浇了紫苏一身,亦为灵力所伤。她连忙噗通跪在地面,瑟瑟发抖。说道:仙上息怒,是小仙逾矩了!
罢了!我与你计较什么不过都是迁怒而已,长歌压抑着满心忿恨的情绪。施法将紫苏一身水渍弄干道:抱歉,紫苏!
小人没事,小人这就去给仙上换一身衣服过来。
长歌目光一沉,抿唇道:不用了你帮我换上吧!
她闭目,任由紫苏为她打理一切,只觉得那冰凉丝滑划过肌肤的,并非是衣裳。不知她生母是否也一般无二,满身的屈辱与哀伤。
长歌才开了浴室大门,就撞进一个清冷茶香的怀抱里。
对方用单薄带着微湿凉意的胸膛紧搂着她,却意外让她觉得安全与温暖。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在这个人身边,好似她一切的过错与罪孽都无所谓。
她几次想抬手,环起他纤瘦的腰,最终只是放下。紫苏见状,一溜退后小跑。自发守门去了。
润玉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祈祷着就这一刻能够定格。忐忑不安,害怕对方推开他。
抱着心爱之人,心里却半分甜蜜也无,只剩下满满的怜惜与心疼:你怎么会只剩下一半天命元寿了!你让我怎么办,我情愿这失掉一半天命元寿的人是我!
是我骗他们的。没想到,连你也上当了。
这是能随便说的吗你不怕有业报。润玉双唇颤抖。
业报那算什么,我最重要的都已经失去的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怕护不住剩下的。
润玉温柔把她的头按心口处,不,你还有我!你听到我的心跳了么,那每一声都是为你跳动的。
还有你长歌轻轻挣脱他的怀抱,痴痴笑道:你知不知越美丽的女人越会说谎
她轻轻转了一圈,华衣美冠,衣带飘扬,万根流光溢彩的流苏随着她婀娜的身姿,波浪般起伏摇曳。端的是不可方物。
我难道不够美吗长歌如癫似狂轻声问着,眼波流转却是定在润玉清隽如玉的脸庞上,所以我会骗人,骗尽这天下人!他们都会相信我。我不过说丢了半数天命元寿,就能换来这天界众神的怜悯与尊崇,有何不可总比那些拿着刀刃挖别人血肉的人,要好上许多吧!
我并没有说你错,长歌!我是懂你的,你也不想那样是我,一定都是因为我的错,才把你逼到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