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叔父这番一本正经的一问一答,长歌顿时就明白过来了,心里颇有几分气闷。原来这润玉就是传说中的夜神大殿,一直瞒着自己就算了,还口口声声自称‘小仙’。逗趣戏谑说道:月下仙人这两位上神侄儿,一位叫凤娃,那另一位,可是叫龙宝呀
月下老人哈哈一笑,龙宝老夫当初怎会没想起给他取这么个小名呢一听就十分活泼亲切,甚好,甚好!
那‘龙宝’先是愣住,最终仍忍俊不禁,粲然一笑。就连冷冰冰的‘凤娃’也崩不住,神情柔和许多,目光转向长歌,这位是
长歌也不怯场,斯条慢理的虚行一礼,说道:火神殿下安好,小仙长歌,在天界虚陪末座,入不得法眼。
我竟不知,在我天界,堂堂一个上神,竟也只得虚陪末座
长歌身无尊位,只不过领着一群司乐歌伎,每日为各位仙家打趣逗乐。在这天界乃是个可有可无的闲散之人,自然只得虚陪末座。长歌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
你们两少给我打机锋!正事要紧月下仙人一手抓了一位侄儿,絮絮叨叨说,快来与我评评理理,看老夫与她,到底哪个说的有道理!
月下仙人将事情原委交代了一番,转向旭凤说道:你说这小长歌,好端端一女娇娥,怎得心却如此冷硬,竟不赞同两人私奔。旭凤,你怎么看呢
旭凤果不负月下仙人厚望,神情泠然,这对男女倒是至情至性之人,情之所至,顺心而为有何不可
龙宝,你说呢月下仙人笑逐颜开,将转向润玉。
润玉垂下眼眸,幽幽轻声说道:侄儿自幼,便由父帝与水神长女定下婚约。时时刻刻铭记于心,莫不敢忘。自是不能苟同如书生这般,得陇望蜀,见异思迁之事。
长歌心下一凉,难怪上次相见他如此避讳,如今也装作不认识自己。原来已有婚约在身,上次相见,自己确实大胆孟浪了些,失之贞静。
孺子不可教也!月下老人顿时急了,跳起来往润玉额上一拍,你那父帝就是乱点鸳鸯谱,偏你们都跟着胡闹!难道你也想如同洛霖与临秀一般,相敬如宾,几千年都不在一处才好
叔父请慎言!父帝能为润玉着想,定下这门亲事,润玉一直满怀感激!润玉说着,还向九霄云殿遥施一礼,以表尊重。端的是谦谦君子,风度翩翩,气质斐然。
气死老夫了!月下仙人见状,气呼呼的自己走了。
这火神殿下虽然和她有些过节,口碑和为人却还好,虽然冰冷高傲了些。
但在见识过天后的手段之后,长歌已打定主意,在这天界一定要离火神远远的。像她这般美貌与才情并存,又修为高深的神女都不成。那得怎样的仙子,才入得了天后的法眼
至于夜神润玉嘛,难怪不告诉她身份。原来是已有婚约之人,还是避嫌为好,免得坏了他的名声。
既然月下仙人有事先走了,那小神也告退吧!长歌不欲与两人多言,行了礼就要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