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沒動,他眨了下眼,覺得自己從脖子到臉上開始慢慢發燙起來,他猜自己應該是臉紅了,至於臉紅什麼他不知道,只能盼著外邊夜色朦朧,岳寒松看不見他臉上的紅。
「還有什麼帶著你名字的詩,」岳寒松拍了拍他的頭,「念念我聽聽,有沒有你名字好聽。」
岳寒松拍他這兩下拍得他忽然頭暈,連心跳也跟著快了起來,讓他有點難受,元明忽然坐直了,不再靠著岳寒松,岳寒松也沒說什麼,放下手,在他旁邊蹲下逗一一玩。
元明剛低下頭就又看見岳寒松的臉,覺得頭更暈了,暈得莫名其妙,元明這時想起那次下山,岳寒松背著他,也是這樣淡淡地笑著,元明忽然發覺,岳寒松看著他的時候經常這樣笑。
給元明一種他看到自己就發自內心高興的感覺。
元明伸手輕輕碰了碰岳寒松的臉,問道:「你還聽嗎?」
岳寒松下意識握住他伸過來的手,攏進自己的手掌里給他暖手,他的目光挪回來,又落在元明臉上,說:「聽啊,等著呢。」
元明沒抽出自己的手,手上的涼意很快被岳寒松驅走了,岳寒松經常這樣給他暖手,元明心裡這麼想著,看著岳寒松的眼睛,小聲說:「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作者有話說:
恢復更新了,前一陣身體出了點問題,有點麻煩,也沒來得及請假就斷更了半個多月,近期會儘量日更補上的,不好意思大家。
第16章
那天晚上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元明轉天就又生病了,不過這次不嚴重,有點受涼,也沒發燒,咳嗽了幾天,不願意喝藥,岳寒松也沒逼他,過了清明沒兩天,又提了去看病的事。
「那大夫可神了,一般人還請不動他呢,讓你去就去,別拉臉。」
元明沒拉臉,一副低眉順眼的委屈樣,不知道在想什麼,岳寒松這次沒慣著他,一邊刷鍋一邊說:「明天上午去啊。」
「累。」元明說。
岳寒松馬上說:「就在隔壁村里,都沒你玩一下午跑得遠,累什麼累。」
元明又不說話了,靠著門框看著岳寒松,過了一會兒見他刷完了,趕忙拿了毛巾來給他擦手,岳寒松一下扯過毛巾,繞過他往外屋走,「沒用。」
「松哥,」元明在後邊喊他,追了上去,在岳寒松身後喊了一聲:「我好了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這話把岳寒松驚了一跟頭,他放下茶壺轉身看元明,元明抓著門框,手指頭在上頭扣來扣去,眉毛用力擰成一團,抿著嘴盯著他,眼睛也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