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娘又問岳寒松:「寒松你覺得怎麼樣,你覺得能行我回去跟那姑娘說說,你倆先見一面。」
岳寒松笑了笑,「大娘,我不是以前就說不娶媳婦嗎,我自己過就行。」
「不娶媳婦能行嗎?」許鳳蘭這下先急了,「我和你叔就是怕你真自己過,才這麼替你著急的,你以為你對不起他們,你不想過好日子,可他們能這麼想嗎,他們願意看你守著仨死人過一輩子嗎?」
「哎喲鳳蘭,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趙大娘趕緊站起來攔她,「寒松才二十,這心結哪是一時半會就能解開的,好好地來說喜事,你怎麼還急了。」
「沒事趙大娘,」岳寒松也站起來沖趙大娘笑了笑,「鳳蘭嬸子說得也對,你讓我再想想吧。」
趙大娘連忙點頭,拍了拍岳寒松,「行行行,知道想就好,過幾天再說。」
「嬸子您也別生氣了,快回去看孫女吧,」說完岳寒松扭頭沖屋裡喊了一聲:「王川!」
「來了!」王川飛快地從屋裡跑了出來,衝過去摟著許鳳蘭往外走,許鳳蘭指了指岳寒松,沒再說他什麼。
臨走的時候王川扭頭沖岳寒松指了指屋裡,岳寒松扭頭瞅了一眼,屋裡沒什麼動靜,但看王川那樣估計是元明非常不高興了。
岳寒松把外邊的飯菜都收拾好了,把湯熱了一下端進屋裡,夏天天黑的晚,屋裡正被夕陽籠罩著,元明站在窗前正拉窗簾,大概是覺得曬得慌。
岳寒松把碗放到桌子上,喊他:「吃飽了嗎就跑了,把湯喝了,再吃點,別餓壞了。」
「餓死拉倒。」元明說。
「你彆氣我啊。」岳寒松看了他一眼,「你又怎麼了,哪句話惹你不高興了?」
「我都聽見了,」元明飛快地說,「你把我當你弟弟,還是個冒牌的,岳寒松你不要臉。」
「把你當弟弟怎麼不要臉了,」岳寒松走過去站在元明面前,雙手抱胸看著他,「不把你當弟弟才不要臉吧,元明,你這話說不通啊。」
元明到底年紀小,沒岳寒松這麼會混淆概念,倒是被氣的不輕,微微張著嘴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兩人沉默地對峙了好一會兒,元明還是不服氣似的,結結巴巴地又開口道:「可是你,你連讓我做弟弟都把我當別人,我還不如死了的人。」
這下岳寒松的臉色終於冷下來了,他深深吸了口氣,說:「元明,你別給我拱火。」
「你被我說中了,」元明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歪著頭看著他,「你去找你見鬼的弟弟去吧岳寒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