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擔心錯了,岳寒松在下雨前就回來了,剛打了一個雷,岳寒松就進了院門,元明見他回來,本來以為自己會高興,但是看見他的一瞬間心更沉了,別說高興,簡直又要開始哭了。
想到這元明立馬站起來要躲開岳寒松,但他起晚了一步,岳寒松已經進來了,還沒等他說話,大雨傾盆而下,很快澆濕了地面,周圍都是下雨後的泥土味。
元明抬頭看著他,問道:「你今天去幹什麼了?」
岳寒松說:「干正事去了,你不懂。」
元明沒點頭也沒說話,站起來進屋了,岳寒松關上門,跟在後邊正要走進去,元明忽然又從裡屋出來了,眼睛瞪著岳寒松,又沒有了剛才聽話的樣子,說:「我知道你去幹什麼了,你放心,不瞞著我我也懶得管,我還不稀罕賴著你,我自己走。」
說完後元明還是看著岳寒松,等他開口說話,岳寒松神色如常,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一瞬間元明只覺得渾身的氣血都衝到了頭上,撞得他頭暈眼花,一把火燒得他眼眶發燙,張開嘴又不知道說什麼,眼睛飛快地眨著,抖得要命。
岳寒松很有先見之明,進屋後就把門給鎖上了,所以元明氣得意識模糊要離家出走的時候被門截住了,他晃了晃門上的鎖,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他伸手就錘了門鎖一下,哐當一下,聲音特別大。
這事在岳寒松意料之外,他沒想到元明氣性這麼大,也不嬌氣了,抬手就往門上砸,岳寒松在他砸第二下之前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回了裡屋。
外邊天陰沉的厲害,屋裡也有些黑,元明看不清楚,踉蹌了兩步後肚子又磕到了桌角,疼得他啊了一聲,立馬捂著肚子就要蹲下,岳寒松被他這一聲嚇了一跳,彎腰把人抱起來放到了炕上,伸手去扯他捂肚子的手,「我看看怎麼了。」
砸門的那隻手磕到了手腕,已經有些腫了,岳寒松翻過來看了看,發現手背也是紅的,「這是怎麼弄的?」
元明沒說話,岳寒松去把桌子上的煤油燈點上,屋裡才亮了起來,他過去撩起元明的衣服看他肚子,白皙的皮膚上青了一塊。
「你別動,我去拿藥油給你揉揉肚子和手腕。」
「不用。」元明掙開岳寒松的手,「少管我。」
這話沒頭沒尾,岳寒松也不生氣,說:「我不管你誰管你?」
「不用你管我,」元明把頭扭到另一邊,聲音很快哽咽了起來,「反正你也不想管我了。」
岳寒松在原地沒動,「你胡說什麼呢?」
「你要成親了,錢都要給她買金鐲子,是你說的,成親了就不管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