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打你了?」岳寒松無奈地說,不過確實是因為自己推開他才磕到了,岳寒松不免有些心虛,「疼成這樣啊,嬌氣死了。」
元明氣得不行,本來是陸行雲有求於他,讓岳寒松出面求自己,他非忍不住主動來找岳寒松,想告訴他自己答應了,讓岳寒松高興點,結果被他這麼一通折騰,簡直委屈得不行了,氣得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討厭你了岳寒松!」元明哭了半天才想出這麼一句話,岳寒松沒理他,拉起他的衣服看嗑到的地方,已經紫了,看來真是疼得不輕。
「你還有臉討厭我。」岳寒松又抓著他的胳膊把他放到床上,命令道:「趴下。」
元明扭頭見岳寒松拿了瓶藥油,便趴下了,還把衣服扯了上去,岳寒松倒了點藥油在手掌搓熱,然後輕輕給元明揉了揉青紫了的地方。
「疼死了!你故意報復我呢!」
「你現在說話真是利索了啊,」岳寒松嘴上說著,還是收了點勁兒,「怎麼不繼續跟我裝可憐了?」
「裝不下去。」元明把頭埋進胳膊里小聲說。
「裝不下去就隨便推別人?」
元明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岳寒松給他揉完了,元明坐起來,低著頭,才小聲說:「對不起。」
岳寒松沒說話,站在一旁擦手,元明這時脾氣又下去了,但是眼淚又出來了,他走過去兩隻手抱住岳寒松的胳膊,又覺得不夠,硬擠進岳寒松和桌子中間,去抱岳寒松的肩膀,把臉貼在岳寒松脖子上擦眼淚。
「我真的知道錯了,松哥,你罵我什麼都行,但是別不理我了,我真的受不了。」
以前元明是不會對岳寒松說這樣的話的,因為以前的岳寒松根本不捨得生他一點氣,他隨便怎麼任性都行,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想讓岳寒松重新和他在一起,首先得哄得岳寒松聽他的話才行,可是又不能讓岳寒松覺得他變了。
這是元明思考了兩天思考出來的對策,今天來實踐,目前看來還是挺有用的,無論怎樣,只要他一鬧脾氣,岳寒松再生氣都拿他沒辦法。
岳寒松現在看起來冷淡,其實內里一點都沒變,他就吃元明這一套。
「行了,別哭了。」岳寒松這麼說著,卻沒推開他,但也沒抱他。
元明鬆開一點手,往後退了退看著岳寒松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去,十分可憐,岳寒松看了他一眼就立馬挪開了目光。
「松哥,陸行雲的事我答應,」元明跟著他的動作也動,非要岳寒松看著自己,「你說什麼我都聽,你不要躲我了。」
半晌,岳寒松嘆了口氣,抬手給元明擦了擦眼淚,語氣淡淡地說:「元明,是誰躲著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