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在岳寒松這裡算個免死金牌,每次元明一說他就心軟,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元明也發現了,故意說出來給岳寒松臉色看。
岳寒松伸手握住床頭一擋,元明的肚子在他胳膊上撞了一下,把他撞了回去,不動了,岳寒松湊過去抱他,被躲開了。
「我錯了我錯了,不該背著你走,我不是怕你路上著涼嗎,雪那麼大也不安全,我不敢帶你。」岳寒松立馬道歉,「我冒著雪回來是為誰啊?」
「不知道。」元明閉上眼,「為了來罵我唄。」
「沒良心的。」岳寒松說完又去抱元明,這次沒被躲開,岳寒松低著頭看了看他的眼睛,問:「昨晚沒睡好?」
「被你氣死了。」元明一仰頭,靠著他的肩膀說。
岳寒松捏了一下他的嘴,「過年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捏完鬆開手低頭親了一口,然後又親了一口,「氣性越來越大了你。」
「你管我管的也越來越過分了!」
「我喜歡管你,也喜歡你鬧脾氣,」岳寒松笑了,「我心裡踏實。」
元明這次沒說話,岳寒松又親了他一下,拍他的腰,「給你買了點心,去嘗嘗甜不甜,嗯?」
「不嘗。」元明說,然後伸出胳膊勾著岳寒松的脖子翻身坐到他身上,開始解自己的扣子,把岳寒松嚇了一跳,抓住他的手,「你幹什麼?」
被抓住手也沒掙扎,元明低頭親岳寒松,另一隻手去拉岳寒松的衣領,又開始解他的扣子,這次岳寒松真害怕了,抓著他兩隻手按在腿上,往後退了退看著元明,「你發瘋了?這還是大白天呢!」
「誰讓你一晚上不回來。」元明一頭鑽進他懷裡,悶聲悶氣地說:「我有點想你。」
說完又用牙咬岳寒松的衣服扣子,岳寒松有點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脖子,「我沒鎖門。」
「沒人進來。」
外面還在下著雪,安靜得很,只聽得見呼呼的風聲,偶爾把關緊的窗戶吹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很快就歸於平靜了。
兩人鬧到晚上,要開始的是元明,最後要跑的也是他,岳寒松把床頭的燈點了起來,瑩瑩燭火搖曳著照亮元明,把眼淚照得晶瑩剔透,一顆又一顆的像寶石似的漂亮。
岳寒松親了親他哭紅了的眼睛,又把他按回被子裡,怕他冷,又扯了件裡衣給他披上,蓋住了元明身上又紅又紫的印記,只剩一張額頭都紅了的臉,浮出一層沁密的汗珠,岳寒松給他擦乾淨,把頭髮頭捋到了後面,元明嗚咽了一聲,忽然張口咬在岳寒松肩上,特別用力,鬆開的時候肩上兩道牙印都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