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叫着他的名字。
“旭凤。”
“旭凤。”
“凤凰。”
“凤凰……”
叫到后来，连声音都渐渐变得嘶哑。
我想明白了。
原来我不是不难过的，但是从当初走上那条路，我和他之间便再无可能，这从来都是一条不归路。
此时此刻，我只是想再最后看看他，再好好看看他。
毕竟以后，他再也不是凤凰了。
矫情起来什么也挡不住，我吸吸鼻子，打算起身离开。
手腕间却突然传来一阵大力，将我的手腕紧紧扣住。下一刻，地转天旋，我被什么重物压在了身上。
这一压压得气虚的我忍不住轻声咳嗽起来，怎么这么重！
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嘴唇相抵传来的温热让我不由浑身僵硬。
“旭……唔！”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在他加剧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我几乎是全程懵逼地看他在我唇间辗转，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吹在我的脸上。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了头。
“旭凤，你还好吗？”我小声问道，却看到他醉意迷蒙的双眼。
“你喝醉了。”我轻声道，想要拨开他的手。
他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愣神间，我的右手被他按在身侧，左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我挣了挣，换来了他更用力的紧握。
他将头靠在我的颈侧，微微一侧，他的唇碰上了我的耳朵，我不由一颤。
“你喝醉了。”我再次说道，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冷静许多，“快放开我。”
下一刻，他的一句话一下子将我拾起的冷静击碎。
“不要丢下我。”
“润玉，不要丢下我。”
他道。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我和他小时候的场景，那时我还很烦他，觉得他是一个甩不掉的跟屁虫。我和小灰灰很多次故意绕路，或者故意把他带到天界陌生的地方，想让他知难而退。
他知道难了，就不会每天来缠着我们了。他作为天界最为宝贵的殿下，天后总会派人找到他。那时我便是这样想着。
只是没想到每次他都能找回来，一次次站在我身前，他花费的时间或多或少，但是从没有一次找不到我。
后来次数多了，他便也成了天界的万事通，偌大天界，哪里有一条小路他都了若指掌。
后来我真的恼了，便带他去了人间的玉皇山。
玉皇山有着天然的结界，据说是已经飞升上清天得到的仙人布下的屏障，用来保护他曾经的洞府。
我就这么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淡定地看着旭凤在玉皇山间转来转去，却始终不得出口。
我等着他求饶，只要他求饶，保证以后再不跟着我们，我就会马上出现带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