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大罪,罪在不应该背负着父帝与水神仙上为润玉所立婚约,在尚不知染儿身份时,便对她动了感情。润玉虽非大贤大圣之人,但也不齿三心二意之言。既然润玉与染儿已经互生情愫,日后便只能将心交与她一人,断然不会与他人有丝毫牵扯。即便没有染儿与水神仙上的关系,润玉亦不悔与染儿之情,届时怕是势必要违逆与水神长女的婚约。润玉自知罪无可恕,还望仙上责罚。” 润玉一番言辞恳恳,不时深情与白染相视,言毕垂头请罪。
“夜神快快请起。小七这丫头能得夜神如此垂青,是她的福气,如此将她交于你,我们也便放心了。” 狐后上前虚扶了把,眼眶微红地瞧着润玉越看越满意,俨然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表情,如此相貌品行上佳,重要的是又对她家祸头子如此深情的乘龙快婿,若是错过了这位,可还到哪里去寻... ...
“小鱼哥哥,快起来吧。” 白染见状忙将润玉扶起来,像吃了十斤桂花糖般甜腻腻地看着他,小鱼哥哥对她表白了呢... 她盼这一天盼了好久,此刻她终于体会到了所谓心花怒放的感觉... ...
狐帝瞧见狐后对润玉满意的神情,深感无奈。虽然他也对面前这位拐了自家宝贝女儿的小子颇为满意,却不似那对母女般色令智昏。转头和水神对视一眼,读懂彼此的意思,当下看向润玉,“夜神可知如违此约有何代价?”
润玉一派淡然,“无非削神籍,贬下界。如果能与染儿相守一生,放弃这天界浮华又如何?”
水神试探地看着他,“下界凡人命如沧海一粟,区区几十几年白驹过隙,却经历生老病死之苦,为了染儿夜神不惧?”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润玉心之所向,九死不悔。” 润玉情深意切,似水柔情地看着身旁的白染。
☆、寿宴
白染此刻看着他只觉天地失色,只留下她的小鱼哥哥,在她面前散发着万丈光芒,流光溢彩,美得不可方物。情动心弦,眼中秋水流转,踮起脚尖,双臂搭上他的肩膀,旁若无人地吻上他的唇。润玉瞬间仿佛被定住了般,呆愣地僵直了身体。狐帝携了狐后,尴尬又慌乱的错开眼,转身快步走进南天门。这个小七,纵然青丘向来民风开放,不过能做到如此这般的,泱泱六界,怕也只有他家这位了...
水神目光闪烁,颇显尴尬地拉起风神,“走吧...”
赶来参加寿宴的各路神仙纷纷侧目,低头交耳议论纷纷。感受到润玉僵直的身体,白染反应过来,连忙放开他。心道,完了完了,这可是在南天门,都怪她一时色令智昏,对小鱼哥哥...
因一时无颜面对润玉,白染低着头,脸颊微红地跑进了南天门,赶到水神风神身边,抱着林秀娘亲的胳膊不肯撒手,实在太丢人了。风神见她这般模样,无奈一笑戳了戳她低垂的额头,“你呀...”
润玉看着她跑远直到消失的身影,回过神来摸了摸唇,摇头轻笑,这个染儿...
白染随着水神风神入席落座后,目光游离,瞥见前面那桌的锦觅和彦佑君,见他们也正往自己这边看来,忙挥了挥手打招呼,“锦觅!噗嗤君!” 转头对水神说了声,便欢快地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