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忽然神伤道,“小帝姬莫要说笑了,我与锦觅终究是有缘无份,造化弄人,我与她注定相望背驰,无法相守。”
“你这话是何意?”润玉颦眉看向他
旭凤将自己的猜疑和推断对二人一一道来,笃定自己与锦觅润玉三人实是异母兄妹,锦觅乃天帝血脉,同时震惊三人。
为保锦觅安全,长芳主将锦觅带回花界,旭凤润玉白染三人返回了天界。
二人回了璇玑宫,越想感觉事情可能远没有表面这般简单。旭凤虽推断的有理有据,且言之凿凿,寿宴上天帝看锦觅的眼神又的确有异。可反常的可不止只有天帝陛下,就连她的水神爹爹行为表现都太过异常。当年先花神梓芬之事在阿娘口中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话说当年虽然天帝曾与先花神有过一段过往,不过因天帝迎娶天后一事,先花神伤心欲绝早已对天帝死心,后来又与水神爹爹互生情愫。自她有记忆以来,每年先花神忌辰水神爹爹都会在洛湘府,一个人很伤心地以一壶桂花酿祭奠先花神,与林秀娘亲这几千年来,不过是过着有名无实相敬如宾的日子罢了。
“小鱼哥哥,你说...锦觅真的是天帝陛下的骨血吗?” 坐在璇玑宫庭院石桌旁的白染,转头疑惑地看着正在饮茶的润玉。
“染儿对当年之事可是知道些什么?”润玉放下茶杯,看着她,不然何以有此一问?
“听阿娘说,先花神虽曾与天帝有过一段情,可后来因天帝迎娶天后之事,便对天帝死了心,再后来又与水神爹爹互生情愫。今日我看水神爹爹看到锦觅真容时,也反常的很呢。锦觅本性属水,日前又见她竟能轻易唤出冰雹,会不会......” 白染眼中缓缓升起亮光,呼之欲出。
“单凭猜测,并不能断定锦觅仙子究竟是谁的血脉,不如明日我随你去趟花界,锦觅仙子的身世,想必长芳主和花界众位芳主最清楚不过。” 润玉再次拿起茶杯若有所思。
“长芳主平日里那么凶,莫说锦觅怕她,便是阿染面对她的时候也有几分怵呢。再说了,这四千多年来,她们一直紧紧瞒着锦觅的身世,如今又怎会对我一个小辈吐露真言呢,这条路怕是行不通的。” 白染无力地摇摇头。
“听闻长芳主素来待下严厉,这次我们偷带锦觅私游凡界,又差点在天界闯出祸端,只怕长芳主不会轻饶锦觅。”
“那锦觅...不会有事吧?早知道,我当时应该陪她一起回去的...” 白染担心的眉头紧蹙。
“染儿倒不必太过担心,长芳主虽然看起来严厉,不过待锦觅倒是真心。再加上锦觅和先花神的渊源,想来是不会太过为难的。”润玉为她理性分析道。
次日润玉交班后,稍歇了片刻,便带着白染和邝露出了南天门,恰巧看到天后在南天门外,支开了随身仙侍,似要去往花界。三人及时躲身暗处观察,思及昨日寿宴所生之事,天后此去花界恐对锦觅不利。为解锦觅之危,三人分头行事,润玉去请天帝驰援,白染和邝露速往花界拖住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