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生母...”
润玉眼中含泪,急言打断,“你什么都不知道!” 偏了偏头隐下情绪,担心道,“你不知道的好,你还在禁足,别又惹得父帝母神不开心,快回去吧。” 心里到底还是顾念与他的手足之情...
“我想跟你说说心里话,母神所做作为我并不认同,说句不敬的话,你我的母亲,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我而筹谋,所爱非其道,想必你也深有同感。我本就对母神替我铺设的天帝之路毫无兴趣。兄长,比我贤能稳妥,日后我愿追随兄长,臣服于兄长,我也希望,兄长愿意原谅母神。”
润玉眼眶微红,隐隐泛泪,有些动容地看着他,“旭凤,你能这么说,我心领了。” 他垂眸隐下泪光,抬眼间恢复冷淡,“只是,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吧?”
“我与白染仙上在凡间之事,母神... 缘机仙子如何安排,我并不知情。” 旭凤看了看一旁沉默地白染,说道。
“火神对我的未婚妻,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省的有人误会。” 润玉神色清冷地站起身,背对着他。
被提到的白染,抬眼悻悻然看着润玉的背影,她怎么感觉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危险,谁能告诉她,小鱼哥哥这是吃醋了吗?这般霸气地宣示主权的样子,要不要这么帅... ...
☆、情深意笃
旭凤站起来看着他,“我知道你与白染的婚约,我心悦锦觅,对白染从未生过任何念头。天界的权利,我不会与你争,也会替母神赔罪,我只希望你能放下对母神的怨恨。”
白染摇摇头,心下冷然,不免觉得好笑,天后对小鱼哥哥所犯下的种种罪行,罄竹难书。杀母之仇,灭族之恨,加之三万道极酷天刑,几千年来利用、提防、猜忌、处处为难。一桩桩,一件件,就想凭一句道歉而轻巧揭过吗?
“我与白染的婚约,是父帝与水神定下的,再者,我与白染情深意笃,自是容不得他人介入。至于天界的权利,从来都是握在父帝与母神的手中,他们愿意交给谁,不是你争与不争能够决定的,你明白吗?” 润玉冷然,眸中含泪,对他声声质问。
“听说,父帝已为你与白染定下婚期,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在一起定会幸福的。” 旭凤言罢,落寞转身离去。
晚间,白染站在布星台,右手抵在下颚,看着眼前润玉行云流水,布星的背影。总觉得今日旭凤走后,他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摇摇头叹了口气,算啦,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反正今后不管如何,她都会永远陪他走下去的。
润玉挥臂施法布星,指尖闪着微微光华,心下坚定。给我、抢我,我从来都是靠你们母子的施舍度日,你们总是决定给我什么,或拿走什么,我便要乖乖接受,从现在开始,我要主宰自己的天命,从此刻开始,我要自己选择。白染,我绝不会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