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润玉接掌五方天将和赤霄剑后,天帝渐渐对他放权,委以重任。便不再像以往那般清闲了,大多数时间都忙于政务,四处奔劳。白染知道,生母惨死,得知身世实情后,对他打击很大。从前那个温润如玉,敛去锋芒,不争不抢,无欲无求的小鱼哥哥似乎不在了。如今的小鱼哥哥锋芒渐露,大有飞龙在天之势,她知道他的所筹所谋,他的隐忍待发,乃至他身上所背负的仇恨。虽然他将她保护的很好,不愿将她牵涉其中,不过这几百年的朝夕相处,便是遮掩的再好,她又怎会毫无所觉呢?既然是小鱼哥哥所愿,她便当做毫无所知吧,她相信以小鱼哥哥的智谋,三年的时间,足够他蓄势待发,达成所愿了。便是最后不幸败了又如何呢,大不了她倾其所有,保他周全便是... ...
润玉临风而立,俯瞰着整个翼渺洲。人生如棋,从前他被天后视作棋子,利用、丢弃,任其取舍摆布,眼看着至亲之人惨死,却无能为力。从现在开始,他要做那执子之人,生母之仇,龙鱼族只恨,他要一一向他们讨回。所有见不得光的阴暗,计谋,筹划,我一人去做就好。染儿那般纯真良善的性子,就该在阳光下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活着。我不希望她担心,更不希望她看到我这副...这副连我自己都鄙弃,厌恶的模样... ...
天后不仅把毕生修为渡给了穗禾,还把控制尸解天蚕之术一同传授给了她,穗禾再将奇鸢召回,随时待命。
润玉悄然去了翼渺洲,找隐雀长老下棋,威胁利诱,收服于他。利用此次鸟族粮仓空虚之事,大做文章,里应外合,让穗禾在族中彻底失去威望,近而推隐雀坐上鸟族族长之位。隐雀此人虽非正义良善之辈,不过就棋子而言,往往这种有欲有求,不择手段之人,才用的最为顺手,心安...
璇玑宫——
润玉跪在簌离灵位前,彦佑忽然走进来,意味深长道,“干娘若知你如此记挂她,一定甚感欣慰。”
润玉站起身看向他,“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鸟族的权利,皆由隐雀长老接手了,想必这一切,和大殿下脱不了干系吧?看来你已经开始动手了。”彦佑难得一脸认真正经。
“我只不过,是想完成娘亲的心愿而已。” 润玉面色伤感。
“但当初干娘为了这个心愿,做了很多错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希望大殿下,不要步她的后尘,只怕最后错的多了,忘了初心。”
润玉转头看了看簌离遗像,缓缓向前踱步,“这条路错不得,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我已经输不起了...”
“可是你走这条路的时候,有没有为阿染想过?她那么爱你,若你最后... 她会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