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神情严肃地缓步走了进去,白染见她回来欣喜地站起身,见她神色似有不对,忽然心生不安,“锦觅,你回来了,你...怎么了?”
“我恐怕...真的冤枉了旭凤。”锦觅眼眶微红,试探地盯着白染。
白染神色一震,润玉站起身,故作平静问道,“哦,为何这么说?”
“爹爹被害以后,我看到魇兽吐出了一个梦,那个梦,是阿染的所见梦,在梦珠里的往日重现,是凤凰杀害爹爹的场景。先前因为那个梦,我以为凤凰就是杀害爹爹的凶手,可后来我吐出陨丹,发现事情并不是看到的那般简单,一个人的性情前后差异怎会如此之大,我了解凤凰,所以那个幻境里,根本不是旭凤,凶手另有其人,对不对?”
看着她灼灼的目光,白染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对,幻境里水神爹爹曾奋力一击射出冰凌,在凶手的左耳垂上留下了伤痕,旭凤耳垂上并无任何痕迹,所以...是有人刻意为之,嫁祸旭凤。”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可为何...为何不告诉我,眼看着我误将凤凰当做杀父凶手...眼看着我亲手杀了他,亲手杀了我最爱的人...为什么?为什么...” 锦觅情绪不可自抑,泪珠滚落,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凶手阴险狡诈,灵力更是远远在你我之上,我若告诉你,你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找她报仇,以她的手段...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你去送死吗?我也没想到你会杀了旭凤,毕竟你是爱他的...”
润玉不忍见她这般模样,不由开口劝道,“锦觅仙上,染儿也是因担心你的安危,你昏迷这半年来,她一直备受煎熬,终日被自责与悔恨折磨着,直到你醒来,她才慢慢从这些伤痛煎熬中走出来...”
凤凰...我真的冤枉你了...凤凰... 原来...原来我一直是爱你的...
锦觅失魂落魄地转身走了出去,白染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转身扑到润玉怀里,哽咽自责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若早知她会如此,我不该瞒她的...”
润玉搂着她柔声安慰,“不怪你,相信锦觅仙上会想明白的。”
次日清晨,锦觅再次到璇玑宫找白染,她知道阿染同爹爹娘亲一样是为了保护她,这半年来,阿染更是日日为她忧心,她不该再怨她的。走至璇玑宫庭院时,忽然听到屋内,润玉和隐雀长老的谈话声传来,似乎提到了旭凤,她猛地回神转身站于门外侧身探听。 “你怀疑旭凤没有死,为何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