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本没想这茬,但一听润玉提起,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些饿了。不过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于是他先放下了对食物对他的诱惑,开口说了个药字。
润玉见了,面露无奈道:“那些伤寻常的药怕只怕也起不到效果,这些伤只能等我灵力恢复后,自行修复了。”
“灵力?你的灵力怎么了?”云熙张嘴问道。
润玉没有隐瞒,将这几天他为云熙日日输送灵气的原因说了出来。
云熙听后,再次沉默了。随后他抬起自己的手,抚上那条狰狞的血痕,又说了句对不起。
润玉摇头,没有言语,只是伸手握住云熙的那只手。
云熙看到这张脸上多了道狰狞的血痕,很是心疼。他担忧道:“会留疤吗?”
润玉不以为然,“留便留了,我是男子,即便脸上多道疤,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行!”听了这话的云熙急的直拍尾巴,他不允许这张脸因为他而被毁容!他焦急想要大声反驳,但无奈根本连声音都发不出,于是做出要写字的动作,让润玉去给他拿纸笔过来。
润玉乖乖的拿来的纸笔,云熙接过后,便在上面写道:“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留疤吗?”
润玉虽然觉得男子身上带些疤痕无所谓,即便是在脸色,也不无不可。但既然云熙问了,他便开始仔细回想近来在藏书阁中看到的有关鲛人的记载。不一会便想起了关于被鲛人的爪子伤到后的治疗之法。
“鲛人利爪之中带有特殊毒素,能使其伤口流血不止,破坏其愈合的能力,的确十分辣手。而上古也因生灵间的长期争斗,一些族群也研制出可以治愈鲛人利爪伤口的药物。但如今鲛人早已绝迹数万年,能治愈鲛人利爪留下的伤药,怕是也早已不复存在。只是···”
说倒此,润玉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纠结。
云熙见润玉不把话说完,便急忙写道:“只是什么?”
润玉脸色显出一种即为难,又期待的神情,小声道:“只是、只是古籍中曾提到过,鲛人因长期生活在海中,所以他们受了外伤后,不是靠着自己本就强大的治愈能力去恢复,便是靠···靠自己的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