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仙侍,夜神殿下早已进了凌霄殿,你怎还在此闲逛?”
云熙转过身,便看到正朝他走来的锦觅。而锦觅的身后,还有一男一女落在后头。二人均是风驰卓越,气度不凡。
此二位云熙也早在天后的寿宴上见过,他们便是水神与风神二位仙上。见到水神之时,云熙的眼中精光一闪,便暗自打定了主意。
云熙俯身行礼,“云熙见过水神、风神二位仙上,见过锦觅仙子。”
锦觅笑意连连的上前,“夜神殿下早已在凌霄殿内,你怎的还在殿外?不若便同我们一道进去吧。”
云熙笑着摇头,“今日魇兽似是有恙,云熙只得去了趟黄岐仙官处,取了些治疗灵兽的药物,现正要回璇玑宫呢。”
接着又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道:“今日本是锦觅仙子录入仙籍的大事,云熙却不得亲眼所见、亲自道喜、实在惋惜的紧。待明日云熙定带上魇兽,去洛湘府为锦觅仙子祝贺。”
“啊!魇兽病了?可有查出病因?”锦觅全句听下来,只注意到魇兽二字。
云熙笑着摇摇头,“本就无甚大碍,只是有些郁郁寡欢,食欲不振的模样。”
锦觅一听魇兽的病症,就想起前些天里,她老拿菜叶逼魇兽吃的情景,顿时便有些心虚之感。于是急忙道:“额···既然、既然魇兽病了,云熙仙侍便、便快些回去照看一二吧。”
云熙笑着点点头称是。随即又转眼偷瞄水神,却发现水神竟正在打量自己,且那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颇有深意,似是疑惑不解,却又带着好奇。不过很快便又换上了那副高人的姿态,装出一副冰山美男的模样。
云熙心下一动,就想起前些天锦觅说水神离了洛湘府的事情,现在想想,怕不是去了洞庭湖吧!
他心中好奇不已,却又不好开口询问,于是只能再次对着三人轻施一礼后,便转身往璇玑宫方向而去。
云熙边走边感叹簌离的固执,不过即便簌离再如何顽固,云熙也不能撒手不管啊。还好就算鼠仙不配合,他还有水神可以问。只要想到方才水神看自己的眼神,不会簌离已经将他是鲛人的身份告诉水神了吧?不过下一秒,云熙便否认了这个猜想。簌离不是那般不知轻重之人,若要保护如今的自己,越少人知晓自己的身份,对他而言越安全。
不过这样一来,他更加好奇簌离究竟对水神说了什么了。但想到今日之后,他们便要为锦觅下凡历劫的事心烦,便觉得明日上门报喜的自己有些讨打···
回到璇玑宫,云熙进了润玉的寝殿之中,见到还在鼾睡的魇兽后,便他掏出黄岐仙官那要来的药瓶,随手放在了桌上。接着便卸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表示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真心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