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上前问道:“我走的时候不是还睡着吗,怎么突然又犯病了?”
鲤儿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云熙哥哥你刚走不久,娘亲就醒了。鲤儿本以为娘亲会同往常一样,醒来后便好了。可当鲤儿上前跟娘亲说话之时,娘亲却一把抓住了鲤儿的手,还骂了鲤儿,说鲤儿不是鲤儿···”
云熙掀起鲤儿的衣袖,便看到那细小的胳膊上,正有一圈泛红的勒痕,即便在鲤儿不算白皙的皮肤上,也很是显眼。
云熙眉头紧皱,对着眼圈泛红的鲤儿道:“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回簌离休息的厢房中,却未见簌离的身影。正在云熙焦急之时,便听到那纱幔之内传来琴瑟之声。
云熙看着纱幔内俯首弄琴的红色身影,轻声对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孩道:“鲤儿乖,站在这别动,哥哥过去看看。”
说罢就挣脱了小孩抓着他下摆的小手,缓步走到纱幔前。抬手掀起纱幔,便看到簌离一脸闲静的温婉姿态,哪有一点先前那般歇斯底里的模样?
簌离感觉到云熙的目光,便抬首看向云熙,待见到一身红衣的云熙后,便笑颜如花的起身,快步走到云熙身旁。
“鳞儿怎的独自一人回来,你哥哥呢?为何没与你同行。”
云熙无奈的轻叹了声,后故作轻松道:“哥哥近来事忙,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泽、娘亲你这是在做什么?”
簌离笑着将云熙拉到琴桌旁坐下,“不过闲来无事,抚琴一曲罢了。”
云熙想了想,便试探道:“娘亲可还记得我与哥哥二时的趣事,想来是年纪大了,我对儿时的记忆竟是模糊的厉害。哥哥也总是取笑我,说我小小年纪,竟这般健忘。”
簌离听后,笑的打趣道:“你不过才千余岁的年纪,何来年纪大了,莫不是在故意打趣你娘亲我?”
云熙忙道不敢,接着又故作赖皮道:“娘亲你就同我说说哥哥儿时的糗事吧,让我也去他那说道说道,好让他少打趣我些。”
簌离笑着拍拍云熙的手,笑道:“好好好,那娘亲便说些于你听。”
簌离一脸宠溺的开始诉说着她幻想中的生活,故事里的她虽然依旧被天帝所弃,但二子健全,最终还得到了父亲的原谅,得以回归族群。至此他们一家三口,虽依旧躲避着天庭的眼线,终日活下太湖水底,但龙鱼族没有被灭族,两个儿子也健健康康的活到如今。
云熙听着簌离讲述着与现实截然相反的故事,心中很是为这位身世坎坷的女子感到痛惜。想来她的心愿,不过是平平安安度过余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