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面上的神色也难得带上了一丝暖意,柔声道:“你稍后将我库房中的那株金鳞草带去给娘亲。”
听白听后,面色便是一喜,因为这金鳞草对水族生灵的修炼十分有益。
听白笑着应道:“属下遵命。”
润玉接着道:“听白你可认识会炼丹的哪位仙家?”
听白闻言不解道:“殿下是要炼制什么丹药吗?为何不直接向太上老君索要,还要另寻他人炼制?”
润玉摇头,“此事本殿不想让任何人知晓。”
听白立即便理解了润玉的意思,思索了片刻后便道:“属下的确认识几人擅长炼丹的散仙,不知殿下想要炼制何种丹药?”
“凝神丹。”润玉道。
“凝神丹!”听白疑惑道:“此丹倒是不难,但殿下您为何···”
润玉摆手道:“此事你不必多问,只需尽快将此人带来见本殿便是。”
听白见润玉这般便也不再多问,应了声是后便退了出去。
润玉见听白走后,脸上那副淡然的神色瞬间便被痛苦取代。他紧紧在抓着心口的位置,钻心的疼痛让他不自觉的要咬紧了牙关,身体也不断的抽搐着。
他艰难的将自己挪到软塌之上,随即开始屏息凝神,排除杂念,进入冥想之中。待一炷香后,润玉面上的神色才逐渐缓和。
这样的痛苦,润玉近来每天都在经历着。因为只要他一想起云熙,体内那被刻上魂契印记的位置,便会不可抑制的抽痛不已。这便是魂契的反噬。
自混沌初开,天道立成以来,魂契便已存在,但立誓之人却寥寥无几。这不仅是因为誓约无解,更是因为签订魂契的二人之中,若有一人先行死去,另一人便要遭受魂契的反噬。而这种反噬与心神相连,只要你心生涟漪,便将痛不欲生。
润玉倒是甘愿忍受这种痛楚带来的真实感,但心绞的疼痛感实在太过强烈,竟已阻碍到他平日的修炼。他又无法真正的静下心神不去想念云熙,因为这座璇玑宫中,到处都是云熙的身影。
但如今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着实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承受这种痛楚,于是他需要一个可以一直疼痛的方法。
润玉博古烁今,学识渊博。他早在与云熙定下魂契誓约后,便细细查找了有关魂契的所有信息。所以他知道原在上古时期,魂契誓约虽不多见,但也不像如今这般堪称绝迹。自然不能免俗的,也会发生互定魂契的二人中,有一人不幸身死道损的情况。那留下的另一人便会同他如今一般,饱受魂契反噬的煎熬。
相传当年有一丹道大能,见自己的好友因魂契反噬而痛不欲生后,便研制出了可解此症的丹药。此丹服下后,便可抑制魂契反噬所带来的痛苦。但这种丹药不是凝神丹,而是在凝神丹的基础上改变而来的闭魂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