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边飞来一身鎏金红衣的美艳女子,怒喝道:“哼!我天庭其你尔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
随即那红衣女子便落在的四人面前,只见她一身雍容华贵的红色华服,衣摆上绣着水波鳞纹,发冠被一金丝花环固在脑后,两端有着简单却不失典雅的步摇流苏。白皙娇嫩的脸上美目流盼,即便眼中怒火灼灼,却只衬的人愈加明艳华贵。
四人中只有鎏英从未见过簌离,今日一见只觉是是个世间绝色。而另三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难看。毕竟他们从未想过一个早已被先天帝抛弃,亲族全灭的叛逃罪人,如今竟成了这九重天上,最为尊贵的女人。
一想到传言中自己的母神便是被眼前这个美丽女子给逼死的,旭凤心中的怒意再难一只,他双目怒视着簌离质问道:“为何没有我母神的灵位!”
簌离闻言先是一惊,随即便露出嘲讽的神色道:“为何?自是因她不配。”
旭凤眼中满含怒意,“我母神的功绩,岂容你来诋毁!”
“功绩!”簌离冷笑道:“先天帝与你母神欺世盗名数万年,有何功绩可言?他们带给这六界的只是永无止境的杀戮和无尽的压迫,若非顾全大局,就连先天帝的灵位,也不配安放于此!”
“住口!”早已无法压制心中怒意的旭凤大声怒吼道:“父帝母神治理天界数万载,岂容你再此妄加置评!”他一步上前逼问道:“润玉呢,让他出来见我。我要问问他,即便母神又千般不是,可她也抚养了润玉几千年。他这弑父,又纵容他人迫/害母神,当真问心无愧吗!”
当旭凤提起润玉时,簌离脸色微僵,但他说道润玉弑父逼母后,簌离的面色早已冰寒如霜。
“火神殿下怕是不知,你这条命可是你的父帝耗费毕生精血为你换来的。至于本宫与荼姚本就是杀亲灭族的大仇,本宫没将她亲手处死已仁慈。”
听到簌离这番话,旭凤眼中猛地一缩,随即看向身后的朱丹与穗禾。只见他二人脸上虽有怒意,却并未反驳,顿时只觉心口一凉。原来、原来父帝是因他而死的吗?
簌离仿佛没看到他们难看的脸色般继续道:“先天帝天后如何舞弄/权术,荼姚怎生跋扈横行,六界多少无辜生灵惨死于他们之手,那几千年我儿润玉又是如何谨小慎微的煎熬至此,你怕是心知肚明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