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润玉不在唤只见叔父,朱丹的脸色顿时一白。但高台之上的润玉却根本不愿再施舍给他一丝目光,而是转身面向石墙,双手掐诀后将暗格上的封印解去。
待封印解去,墙上的暗格也顺势打开,随即那通体冒着幽幽绿光的御魂鼎,便出现在了暗格之内,随着润玉的一个招手,便缓缓落在了桌案之上。
“这、这不可能!”
朱丹看着眼前的御魂鼎,感受到御魂鼎内那抹暴乱无比的灵力波动,还有时不时传出的野兽的嘶吼,顿时一脸神不敢置信瘫坐在地。
润玉缓步走下石阶,他来走到朱丹面前,看着面色一片灰白的朱丹,冷笑道:“叔父啊叔父,你是有多恨本座,才想要将我入那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的眼中有着失望与讥讽,他看着眼眸中已带上恐惧的朱丹,“本座自小便知叔父对旭凤疼若珍宝,对本座无甚喜爱,但毕竟本座也是叔父的亲侄,也是你自幼看着长大的亲人,可为何在叔父的心中,我便会是那种阴险狡诈之辈,旭凤就一定是高洁正义之士?
朱丹被润玉的一番控诉说的面露心虚之色,但还是反驳道:“你、你自小不愿与人交心,我又怎知你秉性······”
润玉不愿再听朱丹的这种虚言的狡辩,“当年的处境旁人不知,难道叔父你也不知吗?一旦与人推心置腹,行差踏出便是万劫不复。这么多年来,又有谁真正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过?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又有谁站出来替我说过一句话!”
润玉眼中涌些许对过往重重的不忿,但最后还是强制压下这些情绪。
朱丹被润玉堵得哑口无言,也不敢再看润玉那双冰冷刺骨的双眸。
今日朱丹的这番行径真的是冷了他心,当初即便大势力在握,他也并未对这些人有所苛待,可是换来的却是今日这番诛心之言。
说心中不感那定是自欺欺人,不论如何此人也是他的亲叔父。只是一如往昔的在这个叔父的眼中,他不论多优秀也依旧比不过旭凤。即便事实摆在眼前,那也定是他心术不正,走了捷径所致。
也许他心中的确对这个从来袖手旁观的叔父感到怨恨,否则也不会将这番话说出。不过现如今他也不觉的有多心伤愤慨,毕竟如今他已与母妃相认,还有此人挚爱的云熙,这些假仁假义亲情不要也罢。
想到云熙,润玉心中那份怒意便消散了大半,但也更想要快些与他相见。
既然此事已然明了,那也在无需多费口舌。于是润玉眼含厉芒,沉声道:“既然事实已摆在眼前,叔父你也无需在强词辩驳,如今你二人越狱在前,擅闯省经阁在后,罪证确凿。本座身为天界掌使,岂能容尔等这般乱其法度,今日若不严加处置你二人,日后又该如何治理这方天地!”
润玉此番言辞凿凿,锦觅与朱丹二人心中顿时惊骇。
“来人!”
润玉声落,一直在外等候的听白便带领两名侍卫进到殿内。
听白俯首行礼道:“陛下有何吩咐。”
